伤的纸伞。
先做伞骨,把断掉的伞骨都接上,然後再糊纸。
糊好了纸,刷颜料,张来福看了看修伞挑子,跟纸伞的说了几句悄悄话。
「相好的,他收我做徒弟,教我手艺,分我钱花,连这个修伞挑子都是他送我的,这到底是什麽原因?」
吱嘎!
纸伞晃了晃,伞面上桑皮纸轻轻的摇晃。
「你这是提醒我多加小心?」张来福轻柔的摸着伞面,「是得多加小心,我跟他非亲非故,今天才刚刚认识,他没道理给我这麽多好处,媳妇儿,你说呢?」
张来福看向了门口。
纸灯笼戳在门口,蜡烛头上的火苗颤了两颤。
她没给出任何建议,她不想搭理张来福。
第二天上午,张来福去了君隆伞铺,夥计见他来了,拿了一盒大洋给张来福:「掌柜的说了,这是给你的。」
张来福打开盒子,正在一颗一颗数钱,夥计又嘱咐一句:「掌柜的吩咐了,让你一会去趟行帮堂口。」
「堂口?」张来福心头一紧,「去那做什麽?」
「他说你入行了,应该拜拜码头,别的没多说。」
拜码头?
李运生一直和行帮相处的不融洽,导致张来福对行帮的印象也不是太好。
可现在已经认了赵隆君做师父,他让张来福去堂口,张来福要是不去,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
张来福问夥计:「堂口那些人好相处吗?」
夥计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我是做布伞的,掌柜的让你去的是修伞帮的堂口,我听说他们堂主人还不错,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他们堂口在哪?」
「也在绸布街,出了铺子往东边走,过两个路口就是。」夥计没有带张来福去堂口,他没有强逼张来福,只是给指了路。
张来福出了铺子,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大洋收进木盒子里,沿着大街去了东边。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行帮,还以为堂口会是个非常神秘的地方,结果走到了一看,修伞帮的堂口就是一座宅院,院墙不高,院门也不大,跟个普通人家的住宅没太大分别。
门口有个修伞匠,挑子放在一边,人坐在板凳上打盹。
张来福走到近前,问道:「请问这是修伞帮的堂口吗?」
男子一抬头,反问了一句:「天上的云彩越来越密,是不是要下雨了?」
张来福抬头一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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