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人呀!」赵隆君笑道,「但我这好人可不白当,你得认我做师父。
「」
这一天时间,张来福跟着赵隆君学了不少手艺。
而且赵隆君也明确说了,他是三层的坐堂梁柱。
再看那位姜小姐的态度,明显能看出来,赵隆君在修伞这行是有身份的人,这个师父可以拜。
可他这人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等明天,我写一份拜师帖,给你送过去。」
「别等明天呀!」赵隆君从包袱里拿出了白纸和自来水笔,「你要有诚意,现在就写拜师帖。」
张来福提笔要写,赵隆君提醒了一声:「拜师帖是你以後吃饭的饭碗子,可不能胡写。」
这是提醒张来福不要用假名字。
张来福没有用假名字的习惯,趴在挑子旁边,很快写了一份拜师帖,交给了赵隆君。
赵隆君拿着帖子看了看:「你叫张来福!」
张来福点点头:「是享福的福。」
「好名字,入了咱们这行,你就等着享福吧!」赵隆君挑着担子,往铺子走。
「享福!」张来福用力的点点头,跟着赵隆君往铺子走。
赵隆君一愣:「你跟着我做什麽?」
「回铺子呀,我都是你徒弟了。」
赵隆君皱起眉头:「你是修伞匠,我不跟你说了麽,修伞匠没有铺子。」
「你不是有个君隆伞庄吗?那的人都叫你掌柜的,难道那不是你的铺子?」
「那是我的铺子,可那是布伞铺子,布伞铺子跟修伞的有什麽关系?自己找地方住吧!」赵隆君走了。
是啊,布伞铺子,跟修伞的有什麽关系?
可他一个修伞匠,为什麽开了个布伞铺子?
张来福还没琢磨明白,忽听赵隆君回头问了一句:「都要享福了你高兴不高兴?」
「高兴!」
这是心里话,赚了一百五十个大洋,谁都高兴。
「来福,高兴就笑一笑!」赵隆君手指着嘴唇,往上挑了挑。
张来福挺起胸膛,嘴角上翘,笑了笑。
当天晚上,张来福回了客栈,先看了看月份牌。
今天腊月十八,双号。
以前定下的是单号做灯笼,双号做纸伞,现在他不是纸伞匠,也就不用做纸伞了,该修伞了。
他把灯笼放在了门口,回到桌子旁边,拿出了那把遍体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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