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然师春给出的结果和解决问题的方式,是他无法拒绝了。
除了无损利弊外,还涉及人情关系,师春摆出了自己的困境,人家师春屡次拚命相救,最後只提出这麽一个不给他造成任何损失的商量,他如何拒绝?
再三思索後,李红酒淡淡回了句,「行,就按你说的来吧。」
师春立刻拱手谢过。
这就是不让东郭寿来的好处,东郭寿来了是绝不会接受这种谈判的,不会去赌别的战队的人会信守承诺,肯定是先把令牌拿到手再说。
搞定了李红酒,师春也就放下了心来,可以在极渊安心躲藏了,否则他还得出去抢令牌。
他安心了,东郭寿却忙了起来,要麽率众,要麽独自一人,四处奔袭,四处抢夺,无人能挡。其他战队没了能与他周旋的高手,各方面转圜的空间都小了,导致局面一边倒。
短短一天的时间,就被他抢了两千多块令牌,逼得各战队不得不将手上的令牌化整为零,以拖延被抢夺的时间,以时间来博可能出现的机会。
如此一来,又给了天庭其他人马四处出击,争取一份功劳的机会。
天庭战队的令牌数在快速增长,连外面的天庭高层都传了消息进来表扬蛮喜,说他做的不错,鼓励他再接再厉。
蛮喜自然是欣喜不已,有了如今这般收获,他也算是松了口气,不再纠结於明山宗一夥蛰伏不出的事,有东郭寿一人就能搞定。
不过有件事,他还是缠着木兰今开了口,为了稳妥起见,希望能找师春借一套能扛裂空剑的战甲,一套就行,给东郭寿用的。
蛮喜的担忧也能理解,故而木兰今也没有拒绝,等到师春跟外面定期联系时,提了这事。
师春也没办法拒绝,虽不舍,还是借了。
好在也不白借,跟上次借裂空剑一样,记了功劳。
同时也因东郭寿的抢夺效率而感到欣慰,目前来看累积的令牌数目,夺魁应该稳了。
见鬼的是,蛮喜这里好不容易借到了战甲,东郭寿那厮却不领这好意,说是断臂穿甲不便,影响神通发挥。
总之就是婉拒了。
把蛮喜给气的不轻,骂其自大。
殊不知,东郭寿倒也不是自大,而是心里有疙瘩,不想白白辛苦下来後还让人说他是借了师春的光。几大战队的头牌,一半死在了师春手上,他一个都没捞上,如今能顺风顺水立功,已经摆明沾了光。更过分的是,之前轰轰烈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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