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李红酒的事,而是吴斤两比他更需要李红酒。
两人回洞窟後,师春立刻找了李红酒,也请了他借一步说话。
没了旁人,也不绕弯子,师春直接以实实在在说实在事的方式进行表达,「酒哥,常是非那一两千块令牌都落在了你的手上?」
李红酒瞥了他一眼,嗯了声,「明知故问。」
师春再问:「这些令牌你怎麽打算?」
李红酒淡然道:「你觉得我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意思明摆着,他是南赡战队的人,南赡战队的指挥使又是他师兄,这是他抢来的令牌,他自然要给他师兄,也算是对自己後面没出手帮南赡的一个交代。
师春也料到会如此,从沈莫名说令牌在李红酒身上,再看李红酒并没有拿出来的意思,他就猜到了。而这也是他不肯让东郭寿来的原因所在,一听两家令牌合在了一起,他就知道不可能是沈莫名搞定的,就知道李红酒拿到了那麽多令牌不可能轻易交给别人。
东郭寿一来,李红酒不肯交出令牌,东郭寿可不会有什麽弯弯绕的好商量,有实力的人都迷信实力解决问题的方式,有直接解决问题的实力也不会去麻烦,必然是要与李红酒展开一场死战的。
两人一旦动手,他这里就架住了,帮哪边都不合适。
所以不能让东郭寿来,令牌他也想要,但绝不是东郭寿那种方式。
现在东郭寿没来,他自然是好商量道:「酒哥,我倒是有个建议,你不妨听听看。」
李红酒瞟了他一眼,讥讽道:「知道你擅长坑蒙拐骗,不过我不吃这套,我知道你们的令牌都在沈莫名手上,我有下手的机会没下手,所以你也不要打我手上令牌的主意。」
师春也不为自己辩解,心平气和讲道理,「酒哥,这样吧,咱们简单点,都照最後的结果做决定,如果南赡战队最後靠你这一千来块令牌能夺魁,不冲别的,就凭你酒哥的面子,我也绝不打你手上这些令牌的主意,保证躬送你把这些令牌带回战队去。
若情况相反,若就算最後你把这些令牌带回去,南赡战队也无夺魁的指望,届时还望酒哥成全我。没办法,璇现令主虽把我从生狱大牢捞了出来,可我还是戴罪之身,还有你也知道,我明明在生狱关了二十年,与外界脱节了二十年,可一进魔域,立马就有好几方人马追杀我,所以我需要功劳换取一个能在一定程度上挡明枪暗箭的身份。」
说完眼巴巴看着对方。
李红酒已经皱起了眉头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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