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冲冲跑到门楼下,急急禀报导:「总戎大人,符乞真的兵马已到凤雏城了!」
「哦?」杨灿眸色微微一凝,直起身看向索醉骨:「你先歇歇,我去看看。」
索醉骨累得要命,此时实在是不想说、不想动,便向杨灿点点头,退开两步,一屁股坐在椅上。
杨灿向那斥候打了个手势,匆匆走出城门楼,待他出去,坐在椅上的索醉骨,却突然连耳朵尖都泛起了红来。
她可不是个不解风情的小丫头,杨灿那话,她————听懂了。
索醉骨咬了咬唇,轻轻啐了一口,心中暗想:有本事,你倒是亮枪啊,我怕你不成?
呸,光说不练,假把式!
城门楼外的廊庑之下,杨灿听着那斥候汇报军情。
「总戎,符乞真部已至凤雏城,所部皆为骑兵,分三队梯次而行,每队不足九百人。」
杨灿眯了眯眼睛,问道:「他们,进了凤雏城了?」
那斥候肯定地点了点头:「是,属下眼见符乞真部入城,这才快马回报的。」
杨灿微笑起来:「本以为东关的慕容军终於撤退,今夜能睡个好觉,看来,今夜仍不得闲啊。
「」
凤雏城内,符乞真率军入城,整座城池满目萧瑟、空空荡荡。
街巷中香无人迹,民居门户大开、窗棂破败,满城毫无烟火气息。
符乞真住进了空荡荡的城主府,摩下士卒各司其职,生火取暖、清扫驻地、排布防务,有条不紊。
符乞真则是另行调拨人马,奔赴四方城门驻守设防,同时派人遍搜全城,将城中零星滞留的百姓尽数带到城主府集中看管。
凤雏城本就规模不大,未及晚饭时分,士兵便押着百余名百姓折返归来,这已是整座城池仅剩的全部人口。
符乞真从他们口中,听到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於阀大反攻,慕容军溃败,慕容军几乎全军覆没。
昔日被慕容阀占据的於阀失地,已然被杨灿尽数收复。如今杨灿兵锋正盛,接连攻克凤雏、夹谷二城,势不可挡。
而凤雏城中百姓之所以不见了,是因为杨灿攻克夹谷关时伤亡甚大,一怒之下,下令屠城了。
夹谷百姓被屠戮殆尽,因此,杨灿才下令迁徙凤雏百姓填塞夹谷关。
符乞真与其麾下众首领只听得骇然变色。
他们震惊的并非夹谷屠城的残酷暴行,而是慕容阀的惨败。
「怎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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