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那个沈大哥去冒险,然後迷失外面看星星独处的不也是你?」
「明明对雷霆的频率和模样很感兴趣,甚至於研究雷霆如何引导,却还要装着害怕打雷,往你沈大哥怀里钻,结果把那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战将,逼迫到用额头撞木头,才稳住自己心神的是不是你!」
「你要是敢再躺下去!」
「我,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你的沈大哥!」
苏晓霜苦笑。
少女时代的小小心思,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喝醉酒说出去了。
苦也,苦也。
但她的脚步,终究是重新迈开了,甚至比先前还快了几分。眼底那抹慵懒的绝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属於博学者的不甘光芒。
以及,哪怕累死都要保护自己的小秘密的执着。
精卫嘴角极快地上扬了一下,旋即全神贯注於前方的路。
「左边,跟我来!」
这个时候不能用神通腾挪,飞起来就会成为靶子,只能够用神通辅助狂奔,苏晓霜的呼吸与心跳在狂奔中几乎要炸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断续的画面。
想到了兄长,想到沈沧溟。
然後想到她那一日看到的画面,也是周衍曾经在阆中救下的几乎成为水神妻子的少女徐芷兰,徐芷兰曾经告诉周衍自己的老师发现青铜遗蹟後的种种迹象。
苏晓霜想到了那一日见到的画卷。
参天而立、枝叶仿佛触及苍穹的青铜巨树,枝权间栖息的并非是凡鸟,而是周身流转着炽烈金芒的神禽,它们的光辉将整片晦暗的天穹都映照得如同白昼,还有一个朦胧而威严的身影,高居於无尽光辉的中央,仿佛是一切光明与秩序的源头。
帝俊————金乌————扶桑————
「你发什麽呆!」精卫的疾呼将她从恍惚中拽回现实,一支水箭擦着她的发梢飞过,留下冰凉的触感。
两人背靠着一块嶙峋山石暂歇。
苏晓霜擡手抹去额角汗珠,精卫警惕,却听到苏晓霜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道:「青铜神树的纹路并非装饰,而是古代阵法的【规】与【矩】,是约束也是通道;金乌的陨落,绝不是终结,而是另一种回归」————
,「那个阵法,还有遗蹟本身,与那位至高的天帝脱不开干系。」
「日升日落,本身就代表轮回。」
精卫道:「都是这个时候了,你说这个做什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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