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哪里去了?」
苏晓霜靠着一棵歪脖子树,脸色发白,连连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跑,跑不动了————再跑下去,不用他们动手,我先累死在这儿————」
「也算是,落个清净。」
「挺,挺好的。」
「你!」精卫气得厉害,却又不得不挡在她身前,手持兵器,警惕着合围上来的敌人。这苏晓霜夫子,刚刚认识的时候,只是觉得优雅成熟的大美人,可是渐渐熟悉了才发现,也是一身的小毛病。
平常谈起上古秘辛、遗蹟符文便神采飞扬,喝起酒来也洒脱不羁。
怎的到了真要用力气逃命的时候,就这般惫懒?
且战且退,眼看夜叉与白猿又逼近了好几丈,精卫回头瞥了一眼几乎要滑坐下去,开始摆烂的苏晓霜,忽然大声开口,道:「好啊!那你就在这儿躺着吧!反正那处遗蹟最後的方位推算,就差临门一脚。」
「那些壁画上的星图和你上个月在古籍里对照出的暗合之处,你也懒得去证实了,对吧?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太古天帝帝俊为何陨落,十日金乌为何发狂的真相呢,可惜,没机会了。」
苏晓霜原本半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了一条缝。
精卫继续飞快说道:「还有你上次念叨的,那青铜神树纹样与泸州本地巫祭残留符号的关联性,线索可都在你怀里那本劄记里。你舍得让它跟你一起,在这儿被水泡烂,或者给那些猴子当柴火烧?」
「————」苏晓霜没说话,但靠着树干的身体,慢慢绷直了些。
我死可以,我的记录和研究不能!
精卫看准时机,一把将她拽起,明明看上去是个少女,却还要鼓励这个常常就会懒洋洋起来的夫子,道:「要死也得死个明白!至少得让你知道那遗蹟里到底有什麽,才能瞑目吧?」
苏晓霜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却顺势跟上了脚步,一边继续喘,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你这丫头————激将法用得————真够差劲————」
「我兄长,和沈大哥。」
「就不会如你这样」」
精卫和她已经混熟了。
不客气道:「你在他们面前也不会这样啊。」
「喜欢看书的大家小姐为了靠近年轻的武将,所以故意常常去探寻自己的兄长,然後装着对边关也很感兴趣,非要让那沈大哥教你刀法和射术。」
「故意看天象,找到了会起沙尘暴的日子,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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