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去岁新败於麟州,元气未复,也未必就敢立刻大举南下,这一切,都还是未定之数,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夏国真打上了青唐吐蕃的主意,到时候再见招拆招也不迟。」
陆北顾闻言,点了点头。
宋庠的态度正是朝堂主流的态度. .. ….谨慎,观望,不愿轻易打破现有的平衡。
而因为他这个穿越者的蝴蝶效应,历史轨迹已经逐渐产生了偏移,所以他对於确厮罗的命运、夏国的抉择、青唐吐蕃的未来等问题,心中同样是无法确定的。
话题就此告一段落,他正欲告退,宋庠却忽然道:「下了值回家的时候,老夫捎你一程。」陆北顾微微一怔,旋即应下。
显然,宋庠是有事情要跟他说,而在枢密院里不方便,在家里可能也不方便。
当天下了值,陆北顾跟宋庠同坐一辆马车,特制的车门、车窗尽皆紧闭。
「前天你找朱处约弹劾贾昌朝一事,可有进展?」
「泥牛入海,未见波澜。」
宋庠轻轻「嗯」了一声,揣着手炉说道:「弹章是被官家扣下了,你可知为何?」
陆北顾摇了摇头:「学生愚钝,还请先生明示。」
「时机不对。」宋庠问道,「不久前,天平军节度使、宣徽南院使张尧佐离世的事情你知道吧?」「此事学生略有耳闻,听说官家追赠其为太师,恩荫甚厚。」
「何止恩荫甚厚。」宋庠道,「张尧佐家是温成皇后亲戚,官家念及温成皇后,对张家格外优容。张尧佐死後,官家竟以「赏赐租赁房屋之费』为名,每年赐予张家一大笔钱帛,唯恐其家道中落,而此举,惹得一个人极为不满。」
「何人?」
「唐介。」宋庠吐出两个字。
前御史中丞唐介,在弹劾文彦博之後,仅仅被外放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被召回京城担任知谏院,如今在朝野间声望非常高。
「唐介以为,如今官家号召朝廷上下开展减省,三司、各部都在绞尽脑汁缩减开支,为国省钱,而官家却因一己私情,对张家如此大手笔赏赐,与减省之风背道而驰,实属不当。」
陆北顾听得仔细,心中已隐约把握到了关键。
宋庠继续道:「而唐介性子刚直,便上书直言极谏,官家览奏心中自然不悦,温成皇后是官家心头挚爱,逝後数年哀思至今未约.. ..故而昨日,官家索性召唐介入对,当面诘问。」
「官家问唐介「以前谏官常常指责朕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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