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瞎欺丁木征就派弟弟瞎欺丁兀簧去永兴军路安抚使王拱辰那里讨要说法了,王拱辰也难做,因为瞎欺丁木征他爹瞎毡非常亲宋的,常年来大宋朝贡,瞎欺丁木征本人又没有表现出反宋迹象,若是拒绝似乎有些寒了番部人心,但若是不拒绝呢,就成了大宋为瞎欺丁木征背书,很可能会被瞎欺丁木征裹挟着卷入瞎毡诸子的内战里。
这种涉及到外交的事情,陆北顾显然是做不了主的,於是他拿着文书去了宋庠的值房。
敲门进去後,陆北顾见到宋庠正戴着眼镜阅览手中的文书。
宋庠示意他稍等会儿,待处理完手中的文书後,才开口问道:「怎麽了?可是有疑难之处?」「永兴军路安抚使司报上来的,涉及到青唐吐蕃之事。」陆北顾呈道。
宋庠细细看过之後,叹了口气,转而从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书堆里,抽了一份文书递给陆北顾,示意他好好看看。
「拟任命恩州团练使磨毡角之子瞎撒欺丁为顺州刺史.. ..确厮罗的次子磨毡角也死了?」陆北顾一时愕然。
「这是西面房前几日刚报上来的,老夫亲自去政事堂议的。」
说实话,大宋的制度就是专为内耗而设计的,明明都是青唐吐蕃的事情,但却不由一个部门来统一管理,若是经由秦凤路、泾原路、环庆路、鄜延路等西北四路的诸经略安抚使司奏报,便是由西面房呈交,而若是经由关中地区的永兴军路安抚使司奏报,则是由在京房呈交。
因为这种制度上的交叉设计,导致在京房和西面房都有权限,却彼此之间都存在信息隔绝。当然了,这种制度设计,对决策层来讲很友好就是了,毕竞有不同的信息来源,意味着不会被下属蒙蔽,同时也能让下属之间进行竞争,从而自身处於高高在上的仲裁者位置。
陆北顾将文书轻轻放回宋庠案头,眉头微蹙道:「确厮罗的长子瞎毡和次子磨毡角接连去世,而幼子董毡也就跟其孙子瞎欺丁木征、瞎撒欺丁一般大,常言道「主少国疑』,若确厮罗一旦不豫,恐夏国必趁虚而入。」
宋庠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说道:「朝廷对此并非毫无察觉,只是如今国策以求稳为上,官家与两府诸公之意,皆是静观其交变 . ...青唐之地,山高路远,部落纷杂,我朝若贸然介入,胜则劳师靡饷,败则损兵折将,动摇西陲。」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飘落的细雪。
「更何况,谁能保证确厮罗就一定会死?即便死了,其子董毡虽年轻,未必不能稳住局面,而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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