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她的手臂在发抖,撑在地上的手掌被碎石硌出了血,但血已经流不出来了——血管里剩下的血液已经不多了。
一名监工发现了她。
那监工走过来,脚步很慢,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残忍,只有一种见惯了太多死亡之后的麻木。
“没用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能量鞭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抽在她的背上。
“啪!”
囚服裂开一道口子,皮肤上绽开一条血痕。
她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抱头,本能地护住要害。
“起来。”监工的声音依然平静。
“啪!”又一鞭。
“起来干活。”
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指抠进地面的碎石里,指甲断裂,渗出血来。她咬着牙,撑起手臂,试图站起来——但膝盖刚离开地面,又一鞭落下来,把她打趴回去。
“起不来是吧?”
监工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他收起鞭子,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起不来,就死在这儿。”
他的背影消失在矿道的拐角处。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岩石,能感受到石头深处传来的震动——那是其他矿工在更深处开采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某种沉重的心跳。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混着脸上的矿尘,变成灰色的泥水,滴落在石头上。
她不想死。
但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矿场的另一头,一阵骚动传来。
一名男天使趁着看守换岗的空隙,猛地挣脱了身边的押送者,朝矿场边缘狂奔。他的动作很快,快得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脚上的镣铐在地上拖出一串火星。
“抓住他!”有人大喊。
但他已经跑出了十几米。
然后——
他脚上的束缚装置亮了。
蓝色的电弧从脚踝处炸开,顺着小腿蔓延到大腿,再到腰背。他的身体猛地僵硬,像被人从内部灌进了滚烫的铅水,肌肉痉挛,关节锁死。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脸朝下,扬起一片灰尘。
他的手指还在动,还在往前爬,指甲抠进石缝里,一点一点地往前挪。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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