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出于顾虑,也有那么一丝对村民的挂念,靳辞风这个向来不喜欢麻烦的自私自利的家伙,到底还是准备把李家兄弟连根拔起。
顺手的事儿。
他转身便向着村口李流家走去。
片刻后,靳辞风便来到了李家后院处的矮墙根下。
他快步上前,屈膝一跃,便双手拉住了墙头,结实劲瘦却有力的腰肢一个用力,直接翻身越过了墙头,长腿轻稳落地。
李流在床头睡得香喷喷,口水流了一枕头,嘴巴张得老大,呼噜震天响。
步伐轻盈走到床头的靳辞风嫌弃的触了个眉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了手套,这才捏起一片薄如蝉翼却锋利的刀片,轻轻滑了过去。
河边,又一具尸体顺着凿开的冰洞洞口塞了进去。
只不过,这一次靳辞风还在外面裹了一层棉被。
倒不是靳辞风心软,杀死了还给他们裹尸。
主要是李流这家伙是真的又脏又邋遢,靳辞风踌躇了好久,但洁癖刻入骨髓,最终还是没敢直接扛在身上带走。
只能草草的给他裹了被子,这才勉强压住了恶心,将人塞进了河里。
靳辞风做完这一切再回家的时候,靳安这闹腾的小崽子,还在强撑着眼皮子不肯睡。
梅文化坐在床边,摊着手,眼神空洞又无神的看这小崽子作妖。
“爸爸爸爸爸爸!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靳安裹着厚厚的被子,像只白胖的小蛆一样蛄蛹着,两条小短腿蹬的跟风火轮似的。
任小崽子怎么折腾,奶牛猫都屹然不动,趴在她的小胸脯上,悠然自得地做着压秤的活计。
靳辞风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眼里却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他亲生的崽子,黏着他,离不开他,睡觉也要他哄着睡,不是很正常的吗?
梅文化看到靳辞风回来了,连寒暄都不敢寒暄,飞一般地冲了出去,砰一声关住了自己房间。
直到躺在自己床上,才解脱一般的长叹了口气。
小孩子,真吵啊。
靳辞风有些茫然,但他压根儿不在意。
他转头坐在床边,脱了鞋子便上了床,抱起小孩身上的奶牛猫丢到床尾。
然后才抱起靳安,嗅着她浑身香皂的香味儿,重重的吸了口气,才将脸埋在小崽子肉乎乎的小脖子里,使劲蹭了蹭。
靳安怕痒,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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