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色照映下映出的,虽然英俊,却扭曲的如恶鬼一般的脸庞,一股寒意从脊背里顺延而上。
恐惧叠加着疼痛,让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张嘴想要恐惧的哀嚎出声。
“啊——呜呜……”
靳辞风眼疾手快,瞬间伸手死死摁住了他的嘴。
力道之大,让李红眼前又是一阵晕眩,窒息感传来,却也无力挣扎。
靳辞风垂下眉眼,面色淡然自若。
他一只手捂着李红的嘴巴,防止他喊出声,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脖子,而后一个用力,用胳膊狠狠勒住了。
喉骨在重力挤压间,破碎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李红只能像条待宰的鱼,无助的扑腾着手脚。
靳辞风那张夜色里带着阴气森森的俊脸,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树叶借着月光打在他脸上的阴影。
明明灭灭,隐隐绰绰。
阴森又可怖。
没有人比靳辞风更清楚,一个在暗地里时时刻刻等着下绊子的小人和流氓,是有多讨人厌,又有多麻烦。
他们就像是嗅到腐臭气味的鬣狗,围绕在周围,时刻准备着上前咬一口。
李红还在挣扎,但力道越来越微弱。
靳辞风面上却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且胳膊勒着他喉骨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不到片刻,李红就瞪着眼珠子,彻底没了动静。
靳辞风用当初胖瘦兄弟俩勒他家旺财的方式,结束了李红的命。
辱人者,杀人者,害人者,人恒辱之,杀之,害之。
李红用那些不堪一击的谎言,抓了那么多人,抄了那么多家,又暗地害死了那么多人。
以至于,靳辞风反杀起来,更加从容且坦荡。
人死了,接下来就是处理尸体。
靳辞风扛起李红,从树林里穿行而过,片刻就来到了上次他在河边打洞的地方。
上次他打的洞口还在,只是,又结上了一层薄冰,好在一脚就可以踩碎。
将人放下,顺着洞口,靳辞风把人以倒栽葱的姿势,缓缓塞进了洞口里。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李红一死,李流绝对会彻底追查到底,还会像条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到时候,他倒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村里人世代在这里,可就要遭殃了。
一个没有了桎梏的纯二流子,杀伤力简直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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