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都化成飞灰了。
“天哪,那积雪老厚了,你是怎么从村里来到我们医院的?”
医生赶忙从靳辞风怀里接过靳安,然后又忙不迭的递了一床被子给他,让他好好捂捂。
靳辞风把被子裹在身上,向来颀长的身姿此刻缩得紧紧的,低着头,弓着腰,像只被煮熟的虾米。
缓过来后,靳辞风简短的说了靳安的症状。
医生给靳安量了体温。
不放心,然后给靳辞风也量了体温。
父女俩排排坐在医生床上,老老实实的抱着一条胳膊。
时间一到,抽出温度计,医生看着靳辞风标准的36度5,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暗搓搓的想。
还是年轻人抗造。
但是看着靳安的39度温度计,医生眉心几乎拧成了麻花。
一个才5岁的小孩,39度几乎是已经很凶险的了。
好在医院里的扑热息痛是足够的。
医生开了药,说问题不大。
靳辞风一直吊着的心脏才放心了。
把药碾碎,给小崽子喂下后,在医院待到天亮,才终于等到她退烧了。
靳辞风脸色满是疲惫,手指头被冻的还有些后遗症,一直微微发着抖,细长的手指都明显粗了一圈。
离开医院之前,医生对着靳辞风嘱咐。
要给孩子多补一补,能喝点鱼汤最好。
可是,这天寒地冻的,供销社不开门,黑市也没人。
即便是村里的河都冰层封了十几厘米厚,哪里来的鱼?
靳辞风有些发愁。
但是没办法,只能暂时先回村。
因为没有介绍信,他们没法住在县里面。
于是,靳辞风像一头沉默的老黄牛,又背着已经明显有些精神了的孩子,一个坑一个坑的,原路爬了回去。
回去了之后,靳安是精神了一点,也在持续吃着药。
可是两天过去了,咳嗽一点不见好,反而肉乎乎的小脸都消瘦了一点。
靳辞风抓着头发坐在堂屋的门框上,长腿委屈地缩着。
这种时候,钱是最没用的东西。
你想买鱼,也得有人卖才行。
靳辞风就那样急得发慌,愁苦了两天。
可靳安天天咳,整只崽都恹恹的,没力气,圆滚滚的小脸小了一点,吃什么都没胃口,冻的腊肉不新鲜,就更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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