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拿他做名义上的垫脚石。
可是不行。
以他的性子,以前可以,他也不会心慈手软,也不是没干过拿人当踏板的事。
沪市原本风头正盛的厂子,不就是他设计搞垮的吗,甚至还连哄带骗的让妈妈把这个厂子放在了他的名下。
虽然下放的时候就已经被没收充公了。
那个时候他,张狂又得意,甚至觉得,技不如人就该死。
可现在不行。
妮妮醒来看不到梅叔叔,她会像上次旺财死了一样,哭好几个星期,哭的小脸都肿肿的。
更何况,梅文化跟着也没什么用,反而会在半路让他忍不住对这家伙下手。
还是算了。
妮妮会哭的。
好半晌,踩过厚厚的积雪,靳辞风终于到了那段最洼地的路段。
靳辞风半蹲下身坐在雪地里,攥起拳头使劲捶了捶已经冻得麻木的小腿和逐渐没了知觉的大腿。
稍微有点感觉后,就站起身,把用厚厚的被子裹住孩子往上托了托。
他就那样一点一点的,缓缓迈进了几乎快覆上他腰部的积雪中。
原本还只是腿没知觉,现在倒好,靳辞风越冷头脑反而越发的清醒,只感觉自己的腰椎都仿佛没了痛觉一般,冷到麻木。
“爸爸?咳咳,晃晃的,咳咳,坐秋千吗?”
靳安整只崽迷迷糊糊的,小脑袋瓜都被爸爸牢牢裹在了怀里,头顶都没露。
听到声音,靳辞风已经冷到牙齿打颤了,却还是强撑着,语气轻松的逗着小崽子。
“对呀,爸爸抱着你坐秋千。”
好在,积雪最终还是没有积攒到人的胸口,只堪堪到靳辞风的腰部。
从低洼路段上坡时,积雪一踩就滑,靳辞风滑下去了好几次,还不忘捞捞护着崽子,用背部滑下。
最后他还是一点一点的把厚厚的雪刨出来了坑,像只揣着崽子努力刨坑的雪兔子。
就那样一个坑一个坑的,艰难的挪到了医院。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靳辞风整个人活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了的,脸色冰冷僵白。
反倒是怀里的靳安,被从怀里抱出来时,睡得香香的,浑身还冒着热气。
就是小鼻头堵堵的,张着嘴巴打着小鼾。
凌晨5点的医院,人还少的很,只有几名值班的医生。
在看到靳辞风时,值班的医生吓了一大跳,仅剩下的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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