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亲吻新娘了”的宣告。阿杰伸出手,不是一只手,而是双手,轻轻捧住了林薇泪痕未干却笑容灿烂的脸。他的手掌温暖而略带薄茧,触感真实得让人心颤。他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额头上。这是一个比拥抱更亲密、比亲吻更郑重的姿态,仿佛两个灵魂在通过这最轻微的碰触,进行最深沉的交融与确认。
他们就这样,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在愈发嘹亮的潮声中,在刚刚升起的星子与尚未完全退去的霞光共同注视下,额头相抵,呼吸相闻。没有交换戒指——戒指早已戴在手上,也早已戴在了心里。没有亲吻——此刻任何唇舌的交缠似乎都不及这额头相抵、气息交融的瞬间来得神圣与深沉。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彼此皮肤的温度,呼吸的节奏,以及那在胸腔里共鸣着的、同样热烈而平稳的心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天地浩瀚,而他们只是这浩瀚中依偎着的两个微小光点,却因着这简单的承诺和紧密的连接,而拥有了对抗整个宇宙时空的、坚实的重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们才缓缓分开。阿杰的眼中也有隐约的水光,但他笑着,用拇指指腹轻轻拭去林薇脸颊上的泪痕。林薇也笑着,抬手摸了摸他刮得光滑的下巴。
仪式,就这样结束了。没有礼成,没有掌声,只有海风送来的、仿佛来自亘古的祝福。
他们手牵着手,转身朝着亮起温暖灯光的小屋走去。沙滩上,两行新的脚印紧紧依偎,延伸向家的方向。
回到小屋前的露台,希瓦和玛拉已经等在那里。简陋的木桌上,玛拉摆出了一个不算精致却看得出花了心思的“蛋糕”——其实是用本地一种类似红薯的根茎蒸熟捣烂后,混合了椰奶和一点点珍贵的砂糖,塑成简单的圆形,上面用鲜艳的木瓜和香蕉片做了点缀。旁边还放着一壶用野生柠檬草泡的热茶,以及几个新鲜的椰子。
没有香槟,没有华丽的礼服,没有热闹的舞会。只有四个人,围坐在略显昏暗但足够温暖的灯光下。玛拉努力用法语夹杂着几个英语单词,表达着祝福,她说她和希瓦在这里生活了五十多年,见证过许多游客来了又走,但像林薇和阿杰这样,真正把心留下的,很少。她为他们感到高兴,说这片海和这座岛会保佑真诚相爱的人。希瓦话不多,只是频频举起手中的椰壳,示意他们喝“酒”(椰子水),古铜色的脸上笑容淳朴而真挚。
他们分享着那个甜糯的、充满岛屿风味的“蛋糕”,喝着清甜的椰子水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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