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 on the beach at sunset”(庆祝一下,就我们两个,在日落时的海滩上),并邀请他们傍晚过来一起喝杯茶、吃点东西时,玛拉那双深邃的、布满皱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用力握住林薇的手,一连说了好几个“C'est magnifique!(太棒了!)”,又转头冲着屋里正在修补渔网的希瓦大声说了些什么。希瓦走出来,古铜色的脸上露出温和而了然的笑意,他拍了拍阿杰的肩膀,用生硬的英语说了句:“Good. Good man.(好。好男人。)”
夕阳西下,天空开始上演它每日最慷慨的华彩乐章。林薇和阿杰并肩走向沙滩。没有音乐,只有越来越响亮的潮声,如同缓慢而庄严的鼓点。没有花童引路,只有他们自己的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退潮后湿润平滑的沙地上。没有宾客的注目,只有几只好奇的雪白鹭鸟在浅水处踱步,偶尔投来一瞥。
他们在离潮线不远、一处略微高起的干燥沙地上停下。面对着一望无际、正被落日点燃的、燃烧般的橙红色海洋。海风轻轻撩动林薇的裙摆和阿杰的衣角。
两人转过身,面对面站定。距离很近,能看清彼此瞳孔中倒映的霞光,以及那光芒深处,只映照出对方的、清晰的影子。
没有司仪,没有提问。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勇气,也仿佛在让天地万象沉淀为这场特殊仪式的背景。
阿杰先开口,他的声音比平时略微低沉,却异常稳定清晰,融在潮声里:“林薇。”他叫她的名字,如同那个求婚的夜晚一样郑重。
“嗯。”林薇应道,心脏在胸腔里平稳而有力地跳动,没有紧张,只有满满的、近乎满溢的平静的喜悦。
“今天,在这里,在落日和海的见证下,”阿杰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林薇能读懂的所有情感——爱恋、坚定、温柔,以及一丝近乎虔诚的郑重。“我想告诉你,也告诉这片我们选择停留的天地:从我第一次在北极星的会议室见到你,那个穿着西装、眼神亮得惊人、说话条理清晰的女孩,到现在站在我面前,穿着亚麻裙子、别着鸡蛋花、眼里有海也有我的女人——这条路,我走得心甘情愿,也走得无比庆幸。”
他停顿了一下,海风将他额前的发丝吹得微微拂动。“我不擅长说永远,因为永远太远。但我能说的是:从今往后的每一个日出,只要我醒来,第一个想看到的人是你。每一个黄昏,只要我还能走,都想和你一起看。我们可能会一直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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