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喘息。
他们手里还攥着刀,可刀尖在微微发抖。
霍锋站在他们对面,距离不到五步。
他的左腰在流血,右肩上也挨了一记暗器,一枚梅花钉嵌在肩胛骨的边缘,还没来得及拔。浑身上下至少有七八道伤口,大大小小的,血把他的黑色劲装浸得更黑了,在昏暗中泛出暗沉的光。
可他站得很稳。
比屋里任何一个活着的人都稳。
"放下刀。"他说。
疤脸的年轻人咬着牙,没有松手。
"你们已经出不去了。"霍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看看周围——八名暗卫,倒了一个,伤了三个,还能站着的有四个,加上他自己,五个人对两个。而那两个人的体力已经耗尽了,手都举不稳了。
"血影楼的规矩我知道,"霍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那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接了单就不退。可你们的雇主安怀比已经被判了斩立决,人在刑部大牢里等着掉脑袋。你们替一个死人卖命,值吗?"
疤脸的人眼皮跳了一下。
"你说什么?"
"安怀比,你们的雇主。"霍锋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说一件早已盖棺定论的事,"三天前皇帝下的旨。罪名一大串——谋害人命、伪造公文、勾结外敌、阴谋叛逆。你们消息不灵通,可能还没听说。"
独眼的那个脸色变了。
他偏过头,用那只还能看见的眼睛看了疤脸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只持续了几息,可那几息里的东西比说出来的多得多。
疤脸的人先松手了。
刀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独眼的人也跟着放下了刀。
霍锋冲小鱼点了点头。
小鱼上前,利索地缴了两个人的武器,又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七八件暗器——毒针、袖箭、指环刀,膝盖上还绑着飞蝗石。搜完之后,用牛筋绳把两个人的手反绑在身后,捆得死死的。
霍锋从肩膀上拔出那枚梅花钉。
钉尖上带着一丝血肉。他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审。"他说。
审讯不需要用太多手段。
两个人已经知道大势已去。安怀比判了死刑,银子打了水漂,血影楼在这一趟折了十个人——这个损失足够让楼主把他们的名字从花名册上划掉。就算他们现在逃出去,回到楼里等着他们的也不是奖赏,是清理门户。
疤脸的人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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