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的东西。"
云榭青攥着茶杯,青筋暴起。
"安怀比……这条毒蛇!"
"毒蛇有毒蛇的死法。"云落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三哥,他之所以对你下手,是因为你是云家的人。更准确地说——是因为我。"
她抬起眼,看着兄长,目光里沉淀着一种远超她年纪的冷静与狠厉。
"安怀比前几天被容子熙的人查了一次,吃了小亏。他咽不下这口气,就拿你来开刀。他赌的是你不可能带着原件进京,赌的是你在朝堂上百口莫辩。只要你被革职下狱,云家就断了在朝中最后一条臂膀。接下来他要对付我,就再无顾忌。"
云榭青沉默了。
半晌,他说:"容子熙,是六殿下?"
"嗯。"
"你跟他……"
"他是我的盟友。"云落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干脆,"目前为止,是值得信任的盟友。"
云榭青看了她一眼,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他毕竟在外历练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妹妹能在京城这趟浑水里活下来,还搅了安怀比一个焦头烂额,凭的绝不只是一个少女的孤勇。她背后一定有人。
只是这个"盟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暂时不打算深究。
"容子熙那边已经在查濮阳的线索了。"云落换了个话题,"买通你副官的人留了断尾,顺着那条尾巴摸上去,能牵出安怀比在工部的整条暗线。这件事,让大理寺去办。我们不出面。"
"那你要做什么?"
云落放下茶杯,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
"安怀比的书房里藏着一间密室。"她缓缓开口,"那间密室里,有我需要的东西。上次没拿到,这次不能再失手了。"
"你要闯他的府邸?"云榭青皱眉,"太危险了。安府的护卫——"
"我有地图。"
云榭青一怔。
云落没有多解释,她从袖中取出安若素给的那张密图,抖开来,每一条通道、每一处岗哨标注得清清楚楚。
"三哥,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今晚在府里陪着祖母,哪里都不要去。不管外面出什么事,你安安稳稳地待在云府。"
"你一个人去?"
"我不是一个人。"
云榭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点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心疼,也带着说不清的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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