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浊气,指尖抚过掌心发烫的印记,又按在了腰间嗡鸣不止的正阳刀上。
心念一动,《心念自在法》瞬间锚定心神,《太阳心经》法门同步运转,翻涌的正阳气血瞬间稳了下来,顺着经脉缓缓流回丹田。掌心的灼痛感慢慢散去,正阳刀的嗡鸣声也渐渐平息,只有刀身依旧泛着淡淡的金芒,和掌心的印记遥相呼应。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黑水潭底,有一股和他同源的力量,正在等着他。或者说,正在等着他掌心的印记,等着这柄正阳刀。
那里不仅有被绑的五百百姓,有丧心病狂的老世族和巫祝,还有一个藏了万古的秘密,正在等着他去揭开。
赢玄握紧了马缰,双腿一夹马腹,沉声下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风声,穿透了巫咒声,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锐士的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出发。”
一声令下,千骑齐发。
战马的嘶鸣划破了深秋的暮色,马蹄声震得地面尘土飞扬。一千名秦军锐士跟着赢玄,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终南山深处的黑水潭,疾驰而去。
马蹄声越来越急,风里的巫咒声越来越清晰,百姓的哭喊声也越来越近。
队伍沿着黑水河一路疾驰,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触目惊心。
路两边的村子,家家户户的门都大开着,院子里的石磨还在慢悠悠地转,锅里的饭还冒着热气,纺车还放在院子中央,线轴上的棉线还挂在梭子上,可整个村子里,却空无一人。
地上有清晰的拖拽痕迹,还有散落的草鞋、女人摔碎的簪子、孩子滚了一地的长命锁,墙上溅着暗红色的血迹,还有用鲜血画的诡异符号,和苏鸿手记里、幽渊九门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有个院子的村口,老妇人的拐杖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个没编完的竹筐,里面放着给孩子摘的野枣,滚了一地,有的还带着被咬过的牙印。还有的院子里,鸡还在笼子里咯咯叫,猪在圈里拱食,灶膛里的火还没灭,人却已经没了。
阿芷看着地上那个摔碎的长命锁,指尖紧紧攥住了马缰,指节都捏得发白,眼底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她想起了当年苏家灭门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满地狼藉,父亲的手记散了一地,墙上也画着同样的诡异符号,她躲在柜子里,听着外面的惨叫声,连哭都不敢出声。
她深吸一口气,摸了摸怀里的护心甲,又按了按腰间的短刃,眼神愈发坚定。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像当年那样,只能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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