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瞬间收回到刀身里,收放自如,随心而动。之前他要催动全身气血才能破开的巫蛊阵,现在只需一刀,就能劈得干干净净。
这柄本命正阳刀,终于成了。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前那名报信的百夫长,猛地掀开帐帘冲了进来。他头盔都掉了,脸上沾着血和尘土,身上的甲胄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喘得像拉风箱,脸色惨白,声音带着急出来的哭腔:
“赢医官!不好了!黑水潭那边……出大事了!”
赢玄握着刀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声音稳得像磐石:“喘匀了,说清楚。”
“方郎中那狗贼,又抓了沿岸两个村子的百姓!”百夫长猛灌了一口阿芷递过来的水,喘着粗气继续说,“现在被绑的百姓,已经有五百多口了!老的老,小的小,全被绑在祭坛边上!我们的斥候拼死探到,他们已经在黑水潭边搭好了九层祭坛,巫祝们已经开始念咒了,还……还杀了两个不肯下跪的老人祭阵,潭水都染红了!”
他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还有!之前跑掉的七个内应,全被他们接到祭坛那边了!去咸阳的路彻底被他们封死了,沿途的哨卡全被拔了,连信鸽都飞不出去!他们说了,子时一到,就把所有百姓全献祭了,打开那什么幽渊缝隙!”
“这群丧尽天良的杂碎!”阿芷的脸色瞬间白了,握紧了腰间的短刃,指节都捏得发白,“他们为了翻盘,连这么多无辜百姓的命都敢害!简直疯了!”
赢玄的眼底,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
他早就料到,这是老世族的后手。军营里的阴谋败露,蚀骨蛊的毒源被掐断,他们唯一的翻盘机会,就是打开幽渊缝隙,引阴邪入秦,把整个秦国搅得天翻地覆,才有浑水摸鱼的机会。可他没想到,这群人竟然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为了一己私利,要拿几百条无辜百姓的命献祭。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一阵整齐的马蹄声,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帐门口。紧接着,帐帘被掀开,卫鞅快步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黑色官服,腰间配着那块刻着“卫”字的青铜令牌,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只是他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身上的官服沾了尘土,下摆还沾着泥点,显然是从咸阳快马加鞭赶过来的,连口气都没喘匀。他身后跟着两名秦军锐士,手里捧着一卷盖着朱红国君玺印的帛书,气息凌厉,一看就是顶尖的高手。
卫鞅走进帐内,目光先扫过赢玄手中的正阳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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