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丝不落的全部告诉您!绝无半句隐瞒!”
“第三,从现在起,蓝田军营所有将士,全部听我调度,封锁军营,隔离病患,消杀蛊虫,全部按我说的做,不得有半分违抗。凡是擅自行动、破坏规矩、引发蛊祸蔓延者,出了事,我不治。”赢玄顿了顿,指尖的通脉针泛着冷光,继续道,“这三条,就是你们付的诊金。能做到,我便跟你们走,破了这蛊祸,救你们的将士。做不到,现在就请回。”
“我们能做到!全做到!”杜挚立刻喊了起来,毫不犹豫,对着赢玄连连磕头,“我杜挚以秦军主将的身份起誓,全军营将士,全部听您调度!绝无半分违抗!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他身后的亲兵们,也纷纷跟着起誓,没有半分犹豫。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现在,赢玄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别说三条规矩,就算是三十条,他们也会答应。
赢玄看着他们,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转身,把行囊背在身上,系好鹿皮针囊,又摸了摸阿芷的头,对着她点了点头,抬步,踏出了医馆的大门。
杜挚和亲兵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一个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他。
风雪更大了,卷起他的衣摆,往蓝田军营的方向而去。蓝田军营在终南山的北麓,离医馆有六十里山路,快马加鞭,也要两个时辰才能到。
杜挚早就备好了马,赢玄翻身上马,把阿芷护在身前,黑炭也纵身一跃,跳上了另一匹马,跟在旁边。一行人快马加鞭,朝着蓝田军营的方向赶去。
沿途的山路,越来越荒凉。路边的村落,十室九空,家家户户的门窗都被撞烂了,地上到处都是黑血和溃烂的尸身,死状和百夫长一模一样,都是被蚀骨蛊感染,骨骼溃烂而死。偶尔能看到几个躲在屋子里的村民,看到他们的马队,像看到了救星,趴在窗户上哭着求救。
杜挚看着这一幕,眼眶通红,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知道,要是不尽快根除蚀骨蛊,用不了多久,整个秦国,都会变成这副人间地狱的样子。
赢玄却没停。
他和村民们没有契约,没有诊金,他不会主动出手。他只是让亲兵,把预防蚀骨蛊的方法,还有驱蛊药粉,留给了村民们,至于他们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他们自己能不能守得住规矩。
阿芷看着那些绝望的村民,眼里满是难过,却没再劝赢玄。她跟着赢玄这么久,终于明白了他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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