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枯瘦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柜台上的百草乾坤箱。箱盖自动滑开,里面的驱蛊汤药、玄铁针,还有一本泛黄的《蚀骨蛊方解》,缓缓滑到了赢玄面前。
“风入骨,针通穴。”扁鹊的指尖,轻轻敲了敲那本医书,“十二正经通,方能入奇经。肾主骨生髓,通于脑,此去,当通肾经,固髓海。”
说完,他就重新低下头,继续翻着手里的医书,再也没说一句话,仿佛外面的天塌地陷,都和他没半点关系。
赢玄看着他,躬身深深行了一礼。
他知道,师父什么都知道。师父给他的这本医书,就是破解蚀骨蛊的关键;提点他的肾经、髓海,就是告诉他,这次去蓝田军营,不仅要破蛊祸,还要完成自身经脉的淬炼,打通奇经八脉的门槛。
他把医书、汤药、玄铁针,全部小心翼翼地收进行囊里,又把九块玄铁牌贴身放好,转身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医馆的门,被人猛地撞开了。
一队秦军士兵,快马加鞭赶了过来,为首的是蓝田军营的主将,秦国左庶长杜挚。他浑身是血,盔甲上到处都是刀砍斧劈的痕迹,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看到赢玄,立刻快步迎了上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压抑的绝望。
“赢小郎中!救命啊!求您救救蓝田军营的将士们!”杜挚的额头狠狠撞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军营里爆发了蚀骨蛊!无数将士浑身骨骼溃烂而死!已经死了上千人了!军医根本没办法!我们拦不住蛊祸蔓延!再这样下去,整个蓝田军营,三万将士,全要没命了!”
他身后的几个亲兵,也跟着跪了一地,一个个浑身是伤,脸色惨白,眼里满是血丝和绝望,对着赢玄连连磕头,哀求声此起彼伏。
阿芷看着他们,眼里满是不忍,拉了拉赢玄的衣袖,对着他连连点头,想让他答应下来。
可赢玄却没动。
他的脚,依旧牢牢钉在医馆的门槛里,半步都没踏出去。他垂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杜挚,指尖捻着通脉针,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心软,也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
“想让我出手,可以。”赢玄的声音很淡,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按我的规矩来,先定契约,再谈治病。”
杜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都这个时候了,赢玄还在讲什么规矩。他身后的几个亲兵,也瞬间急了,忍不住开口喊了起来。
“赢小郎中!都什么时候了!还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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