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牌、虎符,全部递到了赢玄面前,眼里满是坚定和恳求。
赢玄接过东西,指尖微微收紧。
他终于明白了。
从半年前,他染天花,方郎中给他送安神汤,下子母蛊的时候,阿芷的父亲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他早就知道,赢玄是唯一能破这个局的人,所以才会把所有的证据,都留给了他。
他翻看着木架上的医案和密信,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密信里写着,甘龙府和六国巫祝,已经布了一百年的局,终南山的地脉,早就被他们改成了一个巨大的血祭大阵,而黑水潭底的九宫密室,就是大阵的核心。只要血祭完成,幽渊门打开,里面的幽渊浊气,就会瞬间席卷整个秦国,到时候,整个秦国的百姓,都会变成被蛊虫操控的活尸,天下大乱。
而血祭的祭品,不仅是终南山的百姓,还有他——赢玄。
他是幽渊印的宿主,天生就和幽渊门同源,只有用他的性命献祭,才能彻底打开幽渊门,释放出里面的全部力量。
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不是用他的印开门,而是杀了他,用他的血脉献祭。
就在这时,密室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整个船身,发出了刺耳的咯吱声,像要散架一样。密室的大门,突然“哐当”一声,彻底关上了,无数黑色的蛊虫,从木架的缝隙里、地面的纹路里,疯狂地涌了出来,像潮水一样,朝着他们三人围了过来。
潭水,开始顺着门缝,往密室里倒灌。
不过几息的功夫,密室里的潭水,就已经没过了脚踝,而且还在飞速上涨。
黑炭瞬间炸了毛,对着涌过来的蛊虫,发出凶狠的嘶吼,额头的金鳞片射出一道金光,挡住了最前面的一波蛊虫,可蛊虫太多了,金光瞬间就被虫潮淹没了。
阿芷也瞬间握紧了短刃,挡在了赢玄身侧,虽然浑身发抖,却依旧没有后退半步,手里的驱蛊药粉,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能撒出去。
赢玄却没慌。
他抬眼,看向密室的墙壁。
墙壁上,刻满了九曲纹路,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蛊阵,和密室的大门、地面的纹路,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密闭的杀局。而蛊阵的阵眼,就在密室的正中央,石桌的下面。
就在这时,密室的另一端,墙壁上的纹路,突然亮起了红光。一个穿着黑色粗布衣裳的身影,缓缓从纹路里走了出来,身形、样貌、甚至连脸上的神情,都和赢玄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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