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意顺着指尖窜遍了全身。
“三块合在一起,就是黑水潭底下密室的钥匙,对不对?”赢玄看着手里的两块玄铁牌,声音冷了下来,“那密室里,到底有什么?”
“是!是!三块合在一起,才能打开密室的石门!”李默连忙点头,声音抖得更厉害了,“那炼蛊的窝点,就在黑水潭底的密室里!没有三块牌子合在一起,根本打不开石门!”
“密室里除了炼蛊的器具、养蛊的陶罐,还有甘龙大人和六国巫祝往来的密信!还有好多刻着怪纹路的青铜片!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方郎中从来不让我们碰!他说那些青铜片,是从黑水潭底的上古古墓里挖出来的,是炼蛊的根本,宝贝得很,谁碰就剁谁的手!”
赢玄的眉头皱了起来。
青铜片,怪纹路。
和玄铁牌上的九曲纹路,是不是同一种?和他掌心的印记,是不是也同源?
他刚想再问,后院的叩门声又响了。还是一样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刚好敲在心跳的间隙里。这一次,叩门声更近了,不是通往后院的院门,是后院里,扁鹊的房门。
阿芷的身子又是一僵,握着铜铲的手再次收紧,黑炭也转过身,对着后院的方向,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却没了刚才的凶狠,反而多了几分本能的畏惧。它能闻到,那扇门后面的气息,和赢玄掌心的印记,是一样的,却更庞大,更深邃,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深渊。
赢玄却没回头。
他知道师父在里面,那扇门,师父不想开,没人能打开。从昨夜到现在,师父全程没有出手干预,只在关键时候提点一句纯医理的话,就是要让他自己走这条路,自己守自己的规矩,自己破自己的局。师父说过,医道这条路,终究要自己走,别人替不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李默身上,问出了第三个问题,声音里的冷意更重了,像寒冬里的风,刮得人骨头疼:“最后一件事,方郎中为什么要在凶案现场,留下和我掌心一模一样的掌印?他怎么知道我掌心有这个印记?”
这句话一出,李默的身子猛地一颤,眼神瞬间躲闪起来,支支吾吾地,不敢看赢玄的眼睛,头又埋了下去:“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赢玄挑了挑眉,指尖一松,两块玄铁牌落回怀里,手里的通脉针微微一转,针尖对着李默的方向,“看来,你不想要这条命了。”
“我说!我说!”李默瞬间就慌了,连忙抬起头,对着赢玄狠狠磕头,额头撞在雪地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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