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了山神,你不赶紧画符驱邪,反而在这里跟着一个疯子信口开河,传出去,不怕毁了你们赢氏七代的名声?”
“赶紧的,跟我一起设坛作法,驱了这山魈,不然等山神降罪,整个终南山的村子,都要跟着遭殃!”
赢玄看着他,突然笑了。
他很少笑,平日里总是冷冷清清的,没什么表情,这一笑,清冽的眉眼弯了弯,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冷意。
他没接张郎中的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看向他死死护在身后的药箱,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的药箱里,装的是什么?”
张郎中的脸色瞬间一变,下意识地把药箱往身后藏了藏,脚步也往后退了半步,强装镇定地呵斥道:“还能是什么?自然是行医的药材!我是郎中,不带药材,难道带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不成?”
“赢小郎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怀疑?”赢玄挑了挑眉,指尖捻着那枚通脉针,针尖还残留着一丝黑血的痕迹,“我刚才说,蚀心蛊是用曼陀罗和腐骨草炼制的,这两种草药,终南山野地不生,只有栎阳城才有。”
“整个终南山,除了我师父的医馆,只有你,每个月都要去一趟栎阳城采购药材。”
“还有,”他的目光扫过张郎中藏在袖子里的右手,“你的右手指尖,有和樵夫身上一样的黑血痕迹,虽然用皂角洗过了,但是蛊毒的浊气,还留在皮肉里。”
“我掌心的印记,碰到带蛊毒的东西,就会发烫。现在,它烫得厉害,比刚才碰到樵夫的时候,还要烫。”
张郎中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赢玄的掌心,连连后退,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连贯了:“你……你胡说!血口喷人!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蛊毒!”
“不知道?”赢玄挑眉,对着屏风后的阿芷,做了个手势。
阿芷立刻反应过来,转身就跑进了后院,不过十几秒,就端着一个粗瓷碗跑了出来。碗里装着一些湿漉漉的、发黑的药渣,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寒气顺着碗沿往外冒。
赢玄指了指那碗药渣,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砸在张郎中的心上:“三天前,村东头的刘老二,死了。死的时候,浑身溃烂,脸变得一片平整,和樵夫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当时他家人找你,你说他是冲撞了山神,开了一副驱邪的汤药,让他喝下去,结果他喝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断了气。这些,就是你当时给他开的药渣,他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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