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
弘昼无言以对,牙都快酸掉了,最后只总结了一句话,“四哥你没救了。”
微掀眉,弘历揶揄道:“想不出好主意就甭夸海口,亏你还自诩情中圣手,连个生气的女人都摆不平。”
被质疑的弘昼不服反驳,“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又不了解她的脾性,很难对症下药,这不在慢慢摸索嘛!”
虎口撑着下巴苦思冥想了许久,弘昼灵机一动,“哎……有了!装病!”
眼看着皇兄皱起了眉头,似乎对他的主意不甚满意,弘昼赶忙解释道:“需知这女人大都是嘴硬心软,只要你装病示弱,她一来看望你,肯定会心疼,一心疼就不会再与你计较。”
苏颂歌正在与他置气,未必愿意来关心他,“万一她不来呢?”
“四哥啊!你怕不是忘了,你可是她的男人,是府里的主人,当朝皇子!不要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太卑微,说话硬气点儿,把平日里你训我的架势拿出来,直接以皇子的身份下令让她侍疾,你的命令她岂敢不从?”
午后天阴,起了风,李玉将墨色斗篷抖开,为主子披好,弘历出得老五府邸,上得马车,一路上都在回想弘昼与他说的那番话---装病。
弘历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试一试。
弘历有些不耐,心道他与苏颂歌的矛盾尚未解决,哪有心思替别人主持公道?
如此看来,苏嘉凤来的正是时候,他正好有借口将苏颂歌给请过来。
得知弟弟前来,苏颂歌略一思量,已然猜到,这两人八成是因为寒梅归来一事闹了矛盾。
这种琐事,弘历哪有空闲去管,可他却让人找她过去,目的显而易见。
她本不愿去见弘历,怎奈事关苏嘉凤,她身为姐姐,不能不管,没奈何的她只得起身更衣,而后去往前厅。
待她到场时,但见苏嘉凤与何净月已然入内,听那话音,似乎是何净月想退亲。
苏嘉凤焦急澄清,“我没有与她单独相处,那日我的确是带着寒梅来了四爷府,因着要等一个结果,便在这儿留了两个时辰,不信你问四爷,四爷可以为我作证。”
弘历淡应一声,“确有此事。”
睇他一眼,何净月恼嗤道:“苏嘉凤,别在这儿避重就轻,先前的事你怎么不提?你俩人抱在一起,我看得一清二楚!”
弘历闻言,皱眉望向苏嘉凤,心道这小子该不会是想脚踏两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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