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光阴,足以发生太多的变故,苏颂歌不想等,也不会再信任弘历,不管他说什么,苏颂歌都不接腔。
弘历快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剪刀,重重的搁置石桌上,双手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向他,“颂歌,我在跟你说话,你有在认真听吗?”
苏颂歌淡看他一眼,眼中无悲无喜,很快便移开了视线,她伸手想去拿剪刀,他却紧攥着她的手臂,不许她动弹,“你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讨厌我,连跟我吵架都不愿吗?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颂歌,我才是受害的那个人,你就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考量一次吗?”
苏颂歌只想及时止损,她不想再继续陷下去,为一个男人失去魂灵,再无自我。
她的漠视令弘历无奈又焦躁,若换作旁人这般给他摆脸子,他根本不会再去将就她,偏偏是苏颂歌,哪怕她冷脸相待,他依旧舍不得对她撂狠话。
无奈之下,弘历只好松开手,怅叹一声,黯然转身离去。
皇兄一直借酒浇愁,也不怎么说话,弘昼见状,心下已然明了,“我掐指一算,四哥你这应是为情所困,说说呗!有什么烦恼,说不定我能为你指点迷津。”
那些个儿女情长,弘历本不愿在人前多提,但人在极度郁结之时,倾诉的意念便会格外的强烈。
左右老五不是外人,弘历也就没瞒着,将近日发生之事略略概述了一遍。
弘昼听罢,疑惑深甚,“府中的使女都是你的女人,你想睡哪个皆是你的自由,怎的小嫂嫂管这么宽?”
此事说来话长,弘历简而言之,“你不晓得,金辰微谋害她好几次,她们之间有仇怨,是以颂歌才不希望我与金辰微亲近。”
“可你是被人算计,并非主动亲近,小嫂嫂若为此而计较,岂不是蛮不讲理?”
这话弘历可就不爱听了,他的女人,还轮不到旁人来指点,“我是让你帮我想法子哄她,不是让你数落她。”
“身为好兄弟,我必须得提醒你一句,这女人呐!万不能对她太好,否则她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你得学着冷落她,她才能感受到没有你的日子是多么的寂寞无趣。”
“……”
冷落苏颂歌?
那她绝不会不习惯,只会觉得很自在,又或者认为他不在乎她,对他越发失望,“净出些馊主意,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儿。”
信心满满的弘昼拍着匈膛保证道:“我这主意可是在女人身上经过多次实践而得来的,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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