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什么都知道,但你说的语气不对,这难道不是两个性格不一样且一起长大的兄弟俩么?”
钱谦益快走几步:“哎,你的这张嘴!”
“别管我的嘴如何,我只能告诉你,当你在街头混过,和一群人打过族谱战,你就会明白我已经很温柔了!”
钱谦益想骂,反应过来后心里却莫名的一酸。
东厂的血腥味还没散去,东厂里没有勤劳的宫女,流血之后会端着盆快速的清理。
现在的东厂就是大战屠城后的模样。
烟火气没散,暗黑色的血迹历历在目。
进了东厂,还没来得及被处理,已经在等死的东厂听到脚步声猛的一愣。
待抬起头看到来人是余令后......
“小祖宗,可是小祖宗来了?”
钱谦益猛的一愣,不解的看着余令。
余令摊了摊手,也很无奈。
东厂是一个排资论辈非常变态的地方。
这里的人虽然蛮不讲理,惯以血腥手段来处理事情,可在血腥之下也有一条不带血的路。
那就是讲辈分。
等级森严到近乎刻板的辈分。
哪怕我比你早来一天,那先进来的我就是你的前辈,而你就是后辈。
一群变态的人,自然有一套变态的规矩。
魏忠贤掌管东厂时期的五虎,五彪,十孩儿十狗,四十孙就是这条辈分下的尊卑之道。
最直接的弱肉强食。
绝对的服从体系,权力与压迫并存的官场法则。
在这个体系内,余令真的是老资格,比魏忠贤还老的资格。
哪怕余令现在和东厂没有一点的关系,可余令的高辈分却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因为余令是目前东厂唯一没被清算的掌刑千户。
在人心散乱,树倒猢狲散的东厂里,余令的出现就是一道光。
众人闻讯而来,嚎哭着跪地,来和余令见礼。
“先打扫卫生,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小祖宗说话了,小的们动起来,小祖宗爱干净,快快,咱们把卫生收拾好,一会小祖宗要训话!”
钱谦益皱着眉头。
“别皱眉,你没走到这一步,等在生死的抉择面前只要有一点希望也会死死地去拼一下,真的,没乱说。”
“他们在利用你!”
“年兄年弟,同窗,同乡,座师又何尝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