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卫拦下时,萧烈却摆了摆手:“收下吧,这是百姓的心意。”
楚瑶趋步上前,双手捧着江南贡册,册子以黄绸包裹,封面烫着“江南岁贡”四个金字。“陛下,江南粮草一百万石、锦缎五千匹、铜铁三万斤,已按旨意分三批转运洛阳,臣已令各州郡守亲自押送,确保年前尽数抵达。”她声音清亮,目光坚定,“臣定守好江南腹地,兴农桑、疏河道、办学堂,保漕运无阻,为登基大典添力。恭祝陛下洛阳登基,定鼎天下,大炎江山永固!”
萧烈接过贡册,指尖触到黄绸的温润,颔首道:“楚卿辛苦。江南乃沧澜富庶之地,民生安定,则天下安定。朕托你镇守,待朕登基之后,便召你入洛阳,任户部尚书,统筹天下财赋。”
楚瑶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深深叩首:“臣,遵旨!”她直起身时,眼眶微红,望着萧烈的主舰扬帆起航,玄色战旗渐渐远去,才回身登上马车,赶往江南布政使司——那里还有堆积如山的公文等着她处理,吴越归降后的户籍核查、赋税核定、官吏任免,桩桩件件都需亲力亲为。
水师战船顺江而下,船帆鼓足了风,速度极快。入淮河时,两岸已可见北地风貌,芦苇荡变成了麦田,白墙黑瓦换成了青砖灰瓦。转黄河后,水面渐宽,水流也湍急起来,齐衡亲自在船头指挥,水手们喊着号子调整帆向,战船如游鱼般在浪涛中穿行。
所经州郡,守将皆率吏民于岸边迎驾。他们提前三天便清理了江岸,铺上青石板,扎起彩棚,百姓们捧着土产、美酒,远远望见战船上的“炎”字旗,便齐齐跪地高呼“陛下万岁”。萧烈每至一地,都会登岸停留一个时辰:在徐州,他走进农户家中,摸了摸粮仓里的存粮,叮嘱守将“冬小麦要防冻,需给百姓发放草席盖田”;在兖州,他察看了黄河堤坝,见有几处松动,当即令工部拨款修缮,“河防乃民生根本,不可有半分懈怠”;在郑州,他特意去了州学,见学子们正在诵读新朝颁布的《劝学令》,笑着对学官说“教化兴则天下兴,要让寒门子弟也能读书”。
燕屠率五万铁骑沿黄河两岸护驾,黑甲骑士们分作三队:前队清剿沿途流寇,中队护卫战船左右,后队安抚途经州县。他每日都会派亲卫向萧烈禀报沿途情况,遇有可疑动静便亲自带人探查,一路行来,别说残寇作乱,连偷鸡摸狗的宵小都被铁骑震慑得不敢露头,尽显新朝威仪。
行至中州地界,洛阳已遥遥在望。远远便能看见邙山的轮廓,山势平缓却绵延不绝,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护佑着这片古老的土地。苏瑾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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