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可臣女先想问陛下,问诸位大人——南楚走到今日,兵临城下,水师尽损,究竟是北朔太强,还是我南楚自毁根基?”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死水潭。百官顿时炸开了锅,有人面露愤懑,有人眼神躲闪,却无一人敢接话。谁都清楚,这问题戳中了南楚的烂根——楚昭王在位时宠信奸佞,修宫殿掏空了国库;如今的楚昭帝更是荒淫,连长江防线的军饷都敢挪用去采办珠宝。
“哼。”楚瑶冷笑一声,提着披风下摆,一步步走下丹陛。她的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大臣们的心上。
“自楚昭王起,宠信奸佞,荒废朝政。”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府库空虚而宫室屡建,百姓流离而奢靡不减!诸位大人,食君之禄,却行误国之事——陆沉舟将军在长江浴血,你们在金陵城私藏粮草;水师战船待修,你们扣下军械中饱私囊;更有甚者,早已备好降书,只待萧烈兵至,便跪地求荣,做北朔的走狗!”
“你……你血口喷人!”户部尚书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指着楚瑶,“我等皆是南楚老臣,岂能做此不忠不义之事?”
“老臣?”楚瑶猛地转身,目光直刺户部尚书,“李大人敢说自己清白?三日前,你的家仆赶着三辆马车,载着金银细软往江北逃,被巡防营截获,马车上还藏着你写给北朔将领的投诚信——此事,陛下可知?”
户部尚书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腿一软瘫倒在地:“陛下!臣没有!是诬陷!这是诬陷啊!”
楚瑶却不看他,转而指向兵部侍郎:“张大人,陆沉舟将军催调军械三月,你只发了半数,剩下的甲胄刀剑,全被你卖给了山匪,换得的银两,都填进了你新纳的第六房妾室的妆奁里——水师战船因缺铁钉修补,昨日已有三艘在江风中散了架,此事又当如何?”
兵部侍郎“噗通”跪地,额头抵着金砖,抖得像筛糠:“臣……臣罪该万死……”
满殿大臣见状,个个如惊弓之鸟。被楚瑶点到名的慌忙喊冤,没被点到的也缩着脖子,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楚昭帝在龙椅上坐不住了,他猛地拍案而起,龙袍的广袖扫落了案上的茶杯:“竟有此事?!你们……你们这些奸佞!误我江山!”
楚瑶看着殿内的乱象,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南楚朝堂本就腐朽如烂木,只需轻轻一推,便会彻底散架。她今日闯宫,从来不是为了救南楚,而是要借这危局,亲手将这腐朽的朝堂拆得七零八落。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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