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迫地走到病人身边,伸出小手搭脉,神情专注,根本不怕沾染瘟疫,瞬间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天爷啊!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
“我们以为,只能在这里活活等死了啊……”
葛阿毛回头,轻轻扶起他:“老丈,不必多礼,救人要紧。您去村口,把还能走动的人叫来,我依次诊治。病重的,我先施针稳住性命,再喂药。”
“好!好!我这就去!”老汉连滚带爬,冲出屋门,在夜色中嘶哑大喊:
“乡亲们!有小仙娘来救我们了!有救了!我们都有救了!”
这一声喊,如同惊雷,打破了村落的死寂。
一间间房门,缓缓打开。
一个个面色憔悴、眼神绝望的百姓,扶着墙,拄着棍,一步步走出屋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月光下,那个小小的女童,正蹲在一位昏迷的百姓身边,银针轻扬,银光闪烁。
没有人怀疑,没有人畏惧。
在这绝望到极点的时刻,哪怕只是一根稻草,他们也会死死抓住。
更何况,这位小师父,眼神清澈,气度从容,身上仿佛带着一层月光,瘟疫都不敢靠近。
葛阿毛一刻不停。
施针、退热、辨症、喂药、包扎、叮嘱。
她从村头,走到村尾,从这家,走到那家。
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她认真的小脸,照亮她手中不停起落的银针,照亮那一筐筐救人性命的草药汤药。
有人高热不退,她一针落下,片刻便退热;
有人咳喘欲绝,她喂下半勺汤药,呼吸渐渐平稳;
有人奄奄一息,她扶阳固本,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人拉了回来。
百姓们围在一旁,静静看着,不敢出声打扰,只敢默默流泪。
他们从未想过,在这被世人遗忘的荒村之中,在这死寂沉沉的深夜月下,会有一位年仅五岁的小仙娘,踏着月光而来,救他们于死地。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村中所有病患,全都诊治完毕。
该施针的施针,该服药的服药,该安顿的安顿。
原本死气沉沉的荒村,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生机,有了咳嗽声,有了低低的说话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葛阿毛背着空空大半的药筐,缓缓站起身子。
一夜未眠,她小小的身子,终于露出了明显的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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