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压制后的清爽,而是一股沉闷、腐朽、带着死亡气息的味道,吸入鼻中,让人心中发闷。
葛阿毛微微蹙眉,从药筐中取出一小包提前备好的避疫香屑,轻轻捏碎,撒在身前身后。
清香散开,疫气顿时被挡在身外。
又行片刻,一座破败村落,终于出现在月光之下。
村口枯树歪斜,篱笆倒塌,静得可怕,没有犬吠,没有鸡鸣,甚至连人声都听不见,只有一片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哪里是村庄,分明是一座被瘟疫抛弃的绝境之地。
葛阿毛脚步微顿,心中微微一沉,却没有丝毫退意,反而加快脚步,踏入村中。
月光照亮村中景象,只见路边、墙角、屋门前,横七竖八躺着不少百姓,个个面色青紫,高热昏迷,气息微弱,随时都可能断气。
有的家中,甚至传来压抑至极的低低哭泣,绝望到了极点,不敢大声,怕惊动了早已死去的亲人。
葛阿毛看着眼前一幕,小小的心脏,一阵阵抽疼。
这些人,和葛家村的乡亲一样,都是无辜的性命。
他们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生在乱世,遇上天灾瘟疫,便被遗忘在这深山之中,等死而已。
“有人吗?”
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村落里传开。
片刻之后,一间破旧土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个面黄肌瘦、衣衫破烂的老汉,探出头来,眼神惊恐、警惕、绝望,看着月光下那个小小的身影,以为是幻觉。
“你、你是谁?”老汉声音颤抖,“夜里怎么会有娃娃来到这里?我们村里全是瘟疫,会死人的……你快走!”
他是好心,怕疫气染到这个无辜的孩子。
葛阿毛走到门前,停下脚步,声音温柔而坚定:“老丈,我是医者,特地前来为大家诊治瘟疫。我叫葛阿毛。”
“医者?”老汉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你一个小女娃,怎么会是医者?我们这里可是瘟疫啊,连官府的大夫都不敢来,你……”
“官府的大夫不敢来,我来。”葛阿毛平静开口,“别人不救,我救。”
她不再多言,侧身走进土屋。
屋内,躺着一家四五口人,个个高热昏迷,气息奄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却依旧挡不住那浓浓的疫气。
老汉看着葛阿毛小小的身影,背着药筐,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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