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了一袭秋香色缂丝云纹旗装给雪倾换上,待一切收拾停当后雪倾扶了梅璎的手来到前院,入宫的马车早已停在院中。
想是起的过早,趁着人还没到,赶车的车夫裹了薄棉衣倚在车上打盹,不曾注意到雪倾过来。
这个时辰天不过刚蒙蒙亮,站在外面颇有几分寒意,兼之雪倾衣裳单薄,风一吹过来便觉一阵透心凉,梅璎唯恐她着凉又见时辰尚早胤禛他们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过来,便劝她去车上坐会儿,好歹能避避风。
“算了,我还是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想来也快了。”雪倾睨了一眼那辆金顶朱帷的马车,拒绝了这个看起来很有诱惑的提议,她实不想再被人授以话柄。
梅璎知道姑娘心中顾忌,只得陪着在冷风中等待,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方才见到语丝,她今日一身大红织绵缂丝旗装,外头罩了件锦绣披风,八枝顶花珠钗插在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间,垂下缕缕珠络,发髻后面则簪了一朵月季,大方得体,在她身后还跟着一身桃红撒花旗装的李玉薇。
雪倾正要欠身见礼,语丝已扶住她和颜道:“不用多礼,都是自家姐妹,咦,手怎么这凉,可是等了很久?”
梅璎在一旁答道:“回嫡福晋的话,因为无处避风,所以姑娘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
“既是这样为何不去车中坐会儿?瞧这手冻得都快成冰了,万一受凉了可怎么是好?”语丝搓着她冰凉的手嗔怪道。
雪倾低头不语,倒是李玉薇抚着袖间的花纹微笑道:“那马车可是金顶朱帷,除了您与贝勒爷,就是咱们也不敢随便乘坐啊。”
语丝怜惜地睨了雪倾一眼道:“待会还不是要一道坐着入宫,要我说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拘着礼数,半分也肯越了本份,虽说是该守着这个礼,可也要当心自己身子才好,要像我这样落了病根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雪倾笑一笑道:“嫡福晋莫听梅璎胡说,妾身其实比您和李福晋早到了没一会儿,再说妾身身子健壮,没那么容易受凉。”
“那也不能大意。”说着她朝跟在身后的瓶儿道:“快给雪格格倒杯热茶暖暖身子。”
语丝因身子孱弱常咳嗽,是以但凡出门皆会随身携带银壶,以棉套裹之,如此便可随时取热水饮用而无虞。
瓶儿答应一声,取出裹在浅绿色棉套中的银壶,又从另一边取出银杯,倒满后递给雪倾,“格格请用茶。”
“多谢。”银壶是双层的又裹了棉套最是保暖不过,这水跟刚烧开的一般无异,握在手中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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