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气,叹道:“小三子,朕自小在深宫长大,受尽排挤冷眼,如履薄冰二十余年,若不是你冒死救驾,朕早已死在郑贵妃刀下,根本坐不上这龙椅。朕知道,你出身贫苦,从前受了无数委屈,如今跟着朕,尽管安心,有朕在,没人敢再欺负你半分。”
郝运气立刻跪倒在地,眼眶微红,声音恳切真挚:“奴才能伺候皇上,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奴才这条命,都是皇上给的,往后愿为皇上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至于钱财地位,奴才从不敢奢求,只求能一直伺候皇上左右,便心满意足。”
这番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感激泰昌帝的知遇之恩,若不是新帝登基,他依旧是个任人宰割的底层杂役;假的是他并非不贪钱财地位,只是懂得藏起锋芒,让皇帝彻底放心。
泰昌帝果然大为感动,亲手将他扶起,又当场赏下黄金百两、明珠十对、锦缎五十匹,甚至将一方御用玉佩赐给他,作为出入宫禁的信物。郝运气谢恩收下,心中愈发安定,知道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位置,已然无可替代。
夜深人静,养心殿内外寂静无声。
郝运气回到偏厢,关紧门窗,点亮油灯,从床底拖出一个厚重的紫檀木箱。箱子打开,满箱黄金白银、珠宝玉器、绸缎契书,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这些财富,是他从前在天桥街头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是他用九死一生换来的安稳与底气。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冰凉的元宝、圆润的明珠、华美的绸缎,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丝满足而狡黠的笑。从天桥混混,到逃命杂役,从东宫近侍,到御前近侍,他一路装疯卖傻、钻墙泼粪、冒死传信、隐忍蛰伏,终于换来了今日的地位、财富与尊严。
紫禁尘飞,新帝已立。
小竖功成,暂得安身。
郑贵妃虽依旧虎视眈眈,暗中积蓄力量伺机反扑;朝堂风波虽未平息,党争倾轧暗流涌动;深宫杀机虽未消散,各方势力犬牙交错。可郝运气已经不再是那个随时可能被踩死的蝼蚁,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夹缝中苟活的亡命徒。他有皇帝亲赐的身份地位,有泰昌帝全心全意的信任,有魏朝、客印月做坚实靠山,有满箱真金白银做保命底气,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紫禁城里,终于彻底站稳了脚跟。
他轻轻合上木箱,重新锁好,藏回床底隐秘之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稳与清醒。他知道,暂时的安稳不代表永远的太平,深宫之路依旧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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