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吴杰等老将眼中,味道就变了。
今日能疑徐辉祖,明日便能疑他们。
前线替朝廷拼命,后方却拿刀防着自己人。
这朝廷,多少有些凉薄。
人心一散,军心便稳不住。
徐辉祖回京时,还带走了三万京营精锐,更是直接抽空了南军最能打、最听话的核心战力。
余下兵马看似人数众多,实则各怀心思,无人敢擅自调兵、主动出战。
将帅不和、军心浮动,连基本的统一调度都做不到,谈何截击燕军?
内部矛盾,很快就摆到了明面上。
盛庸与平安,两位主将当众争执,战略决策截然相反。
盛庸新封历城侯,刚刚执掌全军,正是急于立功、稳固权位的时候。
他见燕军大举南下,济南、德州留守兵力薄弱,便动了心思。
“燕军主力既出,济南、德州必空!”
“我军当趁势北上,收复二城,济南一复,山东重回朝廷之手,燕军后路断绝,自然军心大乱。”
这话听着有理,也确实有功。
若能收复济南、德州,盛庸这个新任主帅,便算彻底坐稳位置。
旁人再不服,也得承认他有本事。
可平安听完,脸色当即沉下去,他久经战阵,眼光更为毒辣,一眼看穿朱棣的真实意图,于是坚决反对。
“燕军主力直奔徐州,意在渡淮!”
“一旦徐州失守,江淮门户大开,京师便暴露在朱棣兵锋之下,到那时,莫说收复济南,便是收复整个山东,又有何用?”
“我军当急速南下,截击燕军主力,堵死朱棣进军之路,不可为一城一地之功,误了京师安危!”
盛庸脸色难看,觉得平安这是在压他。
平安觉得盛庸这是在贪功。
一人想北上抢地,坐稳帅位。
一人想南下守土,堵住朱棣。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帐中诸将也不齐心。
有人觉得盛庸说得对,燕军后路不能留。
有人觉得平安说得对,徐州才是命门。
有人干脆闭口不言,免得日后背锅。
争来争去,争了一整日,没有结果。
十几万南军主力,便在这场争执里停在原地,寸步未进。
战机这种东西,从来不会站在路边等人。
等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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