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打仗全无章法,赢了全靠朱棣指挥,输了就集体自闭。
尤其是丘福,历史上他手握十万大军,征讨蒙古,结果被人一路牵着鼻子走,最后全军覆没,自己也搭了进去。
就这水平,都能坐稳靖难第一功臣,封淇国公。
那自己上,岂不是乱杀?
凭借后世历史记忆,避开所有败仗雷区,挑软柿子捏,刷几场漂亮胜仗,混个军功还不简单?
至少比在文官堆里熬资历容易。
侯爵保底,国公可期。
这种千载难逢、含金量拉满的镀金机会,错过一次,后悔一生。
东昌新败,军心低落,诸将心气被打折,此时林川站出来请战,不仅不会显得贪功,反倒像是文臣见武将受挫,愿以身赴险,为燕王分忧。
时机正好。
朱棣回过神来,看着林川,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语气带着几分规劝:
方伯,带兵打仗乃是粗活,苦寒凶险,刀箭无眼。你安安稳稳坐镇后方,统筹民政、调度粮草,已是大功,何苦想不开,非要去阵前犯险?”
这话说得诚恳。
朱棣是真不愿林川上战场。
在他眼里,林川的价值,不在一城一阵,而在全局。
山东能这么快稳住,济南能为燕军所用,各府州县能乖乖低头,靠的便是林川这双手。
让这样的人去前线冒险,万一有个闪失,那不是损一将,而是断一臂。
林川抬眼,神色从容,朗声吟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诗声落下,帐中众人一时无言。
武将们不一定都能品出诗中深意,但“书生万户侯”几个字,他们听懂了。
林川拱手道:“臣自幼读书,却也常慕古人投笔从戎,男儿生于乱世,若只能坐于案后,以笔墨论天下,终究遗憾。”
“如今殿下靖难,乃匡复皇统之举,臣蒙殿下信重,愿以此身赴沙场,为殿下分忧。”
这番话说得漂亮,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半点为爵位奔忙的算盘声。
朱棣听得心神微动,轻叹道:“方伯壮志,孤自是明白,只是练兵、行军、布阵、临敌决断,皆非易事,你从文多年,骤然领兵,未免太急。”
林川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神色不乱:“臣已有准备。”
朱棣一怔:“哦?”
林川道:“臣手底下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