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急报!我军东昌大败!”
厅内一静。
王犟脸色骤变,手下意识按住刀柄。
林川没有说话,只伸手接过军报,一目十行看下去。
看完之后,他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终究还是没躲开啊......
哪怕自己提前警示、刻意劝阻,哪怕跳过了白沟河之败,可东昌这一劫,仍旧来了。
就像一块暗礁,绕过了第一处,船底还是会撞上第二处。
林川捏着军报,心中很清楚,此败根源只有两个字。
轻敌!
燕军上下,没人真把盛庸放在眼里。
在许多人看来,盛庸不过是济南城破后被亲兵裹挟而走的败军之将,连城都丢了,还谈什么名将?
然而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从没败过的人,而是败过之后还不肯认命的人。
没人知晓,济南城破那日,盛庸被迫撤离,心中只剩屈辱。
他素来鄙夷李景隆不战而逃,觉得此人拥兵数十万,却逢战便退,丢尽朝廷颜面,可到头来,自己也狼狈弃城。
这件事成了盛庸心口的一根刺。
耻辱压身,唯有血战方能洗刷!
抵达东昌之后,盛庸宰牛杀羊,犒赏全军,当众立誓,要死守城池,与燕军决一死战。
将帅敢死,兵卒便敢拼命。
南军原本低落的士气,被他慢慢的捡回来了。
盛庸依托东昌城墙,背城列阵。
盛庸依托东昌城墙,背城列阵。前排密布火铳、毒弩,专门克制燕军引以为傲的骑兵冲锋。
左右两处密林暗藏伏兵,由平安、吴杰统领,布下一处完美的口袋阵。
就等燕军入瓮,关门打狗。
战事爆发,朱棣依旧秉持往日打法,亲率精骑冲锋。
燕军骑兵,是他的本钱,也是他一路打出来的威名。
过去不知多少阵仗,都是靠这一手撕开敌阵,杀穿中军。
可这一次,不灵了。
朱棣先攻南军左翼,马蹄如雷,刀光压下,可南军阵线纹丝不动,盾牌立住,长枪压前,火铳齐发,硬是将燕军骑兵拦了下来。
朱棣见左翼难破,随即调转马头,猛攻中军。
盛庸深谙兵法,故意敞开阵门,示弱诱敌。
这一下,破绽露得太好,好到像酒楼门口的小二,笑眯眯招呼客官进来坐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