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的大好机会!
戚斌心中一热,几乎要按不住情绪。
他郑重跪地,抱拳道:“下官明白,林公提携之恩,下官没齿难忘,此去东昌,必以性命护卫殿下!”
林川点头:“去吧,记住,你带的人少,莫要贪功,该出手时出手,不该动时,便把自己钉在原地。”
“下官领命!”
戚斌起身,再行一礼,转身离去。
王犟送他出门。
片刻后,林川重新拿起案上的名册,目光落回下一行名字上。
“下一个。”
门外,王犟站在阶前,声如洪钟:“下一位,依品级入内拜见!”
队伍又动了起来。
从这一日起,按察司门前的官员便没断过。
今日来一拨,明日来一拨。
有各府知府,有州县佐贰,也有卫所武官,林川一一接见。
这次接见,并非开门收门生,也非借机结私党,纯粹当面安抚地方官员、明确态度、划定底线。
说白了,就是刷脸。
靠着一张脸,稳住整个山东官场。
有时候,官场最吃这一套。
山东的官吏们亲眼见了林川,亲耳听了他的态度,心里那点飘着的东西,便一点点落回肚子里。
燕王大军在外征战,山东不能乱。
只要山东官场稳住,钱粮、人丁、城池、道路,便都能稳住。
林川坐在济南,并未披甲上阵,提刀杀敌。
可他用一张脸,一张榜文,一间按察司后衙,硬是把整个山东官场按在了桌面上。
独属于文官的手段,简单却极为有效。
......
三日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林川几乎没挪过窝。
按察司门前的人,从早排到晚,又从晚排到早,山东各府州县的官员,像赶集似的往济南涌。
林川坐在案后,一批一批地见。
该安抚的安抚,该敲打的敲打,该记名的记名。
到最后,他看见官袍就头疼。
这哪里是坐镇山东,分明是开了个官场善堂。
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拨官员,林川揉了揉眉心,正打算回屋躺下。
他刚起身,外头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
门房刚要喝问,来人已经翻身落马,踉跄着冲入院中。
“报!藩台大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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