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
“上午九点到晚上九点有电。东西自己盯着,别指望谁替你看。”
古莹又指了指候车厅方向。“明天市集开半天,可以买东西。别乱走,有人认生。”
于墨澜说:“明天镇里有安排?”
“算不上安排。”古莹说,“就放一天假。”
于墨澜道了谢,古莹点头让他们好好休息。
赵国栋回来时,拿来三只玉米饼和一小碗油渣。
于墨澜问赵国栋:“你跟古霄很熟?”
赵国栋把玉米饼先递给乔麦。
“西台最早接渝都的时候,是我牵的线。”他说,“我来回跑了三趟。古霄那时候在港口,第一批药盐、种子是他接的船。”
“这里算什么规模的点?”
“和嘉余地位不一样。”赵国栋把另一块饼递给于墨澜,“西台是大节点。那阵子一千五百多口,现在少了。单跟别处比,它算扛住了。”
乔麦咬了一口饼。
“委员会。”
“他们自己搞的。这次西台也得看。”赵国栋把油渣碗推到中间,“但我这边藏不住。我要跟着你们走,谁都知道不是逛街。”
“那我们两个?”
“你们两个上去。”赵国栋说,“买点东西,看看粮食和药价。你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饭吃完,赵国栋把两辆摩托挪到岗屋侧后方,前轮贴墙,车把用麻绳一道拴住。他又去岗屋那边同年轻哨兵说油和车,不往候车厅人堆里钻。
码头宿舍里剩下于墨澜和乔麦。后窗木板缝里漏进江雾,煤球炉那点红光贴在桌腿上。乔麦用毛巾擦了脸,又把衣领解开一点,擦掉脖颈和肩背上的脏灰。
“这就算洗过了。”她把毛巾搭到床脚,“这西台还不错。”
于墨澜把右手洗干净,避开左臂伤口擦了擦胳膊。热水很快混了灰,他把毛巾拧干,搭在桌边。
乔麦把弓从包里抽出来擦,擦完搁在床边。插排旁的相机亮着一颗很小的红灯。
“想老婆了?”
于墨澜抬起头。
“呃。”
“还是想小雨了?”
“出来二十多天了。”于墨澜说。
“渝都那边应该还撑得住。”乔麦说。
“应该。”于墨澜说,“芷溪那边的工作不好做。小雨要是问她我回不回去,她也只能说等船。”
乔麦把帆布包带重新穿进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