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半天才出声。
“他真烧得厉害。”
“听见没有?”女人又问了一遍。
“听见了。”
姓秦的女人转身就进去了。
正门那头已经有人伸长脖子朝这边看,守门人正转头去骂另一个想往前插队的孩子。于墨澜顺势挪了一下,自己卡在台阶角和绳子之间,先把正门那道视线挡住。
他对那个架病人的女人使了一下眼色,示意她看台阶底下。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走了两步,弯腰把那点东西捡起来,快速揣进兜里。
乔麦没拍这一下。
到这一步,再留在门口就过头了。
结工时的时候,记名汉子从破纸包里拆出六块饼,抬眼数人。
“你们两个,六趟。”
赵国栋把饼接过去,没立刻往怀里收,先问了一句:
“明天还缺不缺人?”
那汉子说:“缺。外乡脸别往正门挤,直接绕后面找我。”
三个人先后离开,在横巷风口碰头。
风一穿过去,人身上的潮气和药味一下子全翻了出来。赵国栋先把今天摸到的往外倒:
“郑科那边不开口。我下去碰了两回,一样的话。有人说得先把东西备好再过去,带吃的给他才介绍活。医院这边,每天死的人数出来了,但没来得及治的估计更多。”
乔麦把相机拍了拍。
“三张。”
他们回街口的时候,那个瘦高个还在棚下。他没先看别处,先看的是赵国栋那只一直收着的手,又看他们怀里那几块饼。
“我今天认你们三回了。”他说,“没病别往医院正门凑。”
于墨澜说:“知道了。”
回到化工车间二楼,屋里还是一样冷。乔麦先去看车和药箱有没有事。于墨澜把壶搁到墙根,袖口还沾着医院那边带回来的味道。
乔麦在窗边坐下,把相机屏幕点亮。
第一张糊得厉害,但能看出绳子拦出来的两条队,里外分得很清。第二张是那块分类板,发热、咳血、外伤三行歪着排在那里。第三张稍微清楚些,侧门那头等板的人、门板落地的位置,还有守门人让出来的那条窄道都在里头。
“这才像点样。”乔麦把相机塞回防水套。
赵国栋坐在断墙边,拿左手把右手上那层布慢慢松开一点。手掌让绳子勒得发青,手指伸直时都不太利索。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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