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已经微微发抖,嘴唇泛白。
“别逞强。”萧景珩皱眉,“你手都裂口子了,再冻下去要坏疽。”
“坏啥?”
“就是烂掉。”
“呸呸呸!”她连忙吐口水驱邪,“乌鸦嘴闭上!我还没吃上你王府里的桂花糕呢,怎么可能烂掉?”
萧景珩懒得跟她争,直接从柜子里翻出一盒金疮药和一副厚手套扔过去:“戴上。明早我要看见你手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伏击点,听明白没?”
阿箬接过手套,低头摆弄着,声音轻了些:“你说……这招真能成?”
“不知道。”他实话实说,“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胜机。不赌这一把,等他们缓过劲来,调集援军,咱们连退路都没了。”
她抬头看他,火光映在她眼里,像两簇跳动的小火苗:“那你信我吗?”
“信。”他答得干脆,“从你第一次在我铺子里偷糖葫芦开始,我就信你。”
“谁偷了!”她炸毛,“那是你请我的!”
“哦对,是我请你吃的。”萧景珩笑着摆手,“然后你顺走了我三串,临走还顺走一包山楂。”
“……”阿箬噎住,最后只能哼一声,“现在说这个干嘛,打仗要紧。”
“行,不说。”他收起笑意,重新看向地图,“计划定了,就看执行。今晚所有人休整两个时辰,寅时三刻准时出发。你先去睡,天亮前我叫你。”
阿箬没动,盯着地图看了许久,忽然道:“萧景珩。”
“嗯?”
“要是这次赢了……你还让我开糖铺吗?”
他一顿,随即笑了:“不止城南,江南、塞北、西域,你想开到哪儿就开到哪儿。招牌我都想好了——‘阿箬糖铺,世子认证’。”
“少来!”她踢他一脚,脸上却忍不住扬起笑,“那你要给我当伙计,天天串糖葫芦。”
“成交。”他伸出手。
她在自己衣角擦了擦手,也伸出来,啪地一拍:“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帐外风声呼啸,火光摇曳,映得两人影子投在帐壁上,一大一小,紧紧挨着。
萧景珩吹灭油灯,帐内陷入昏暗。他转身走向门口,准备去安排巡防。阿箬站在原地没动,忽然开口:“对了,那个……明天设陷阱的时候,记得让士兵在坑边插个小旗,写个‘小心脚下’。”
“啥?”
“提醒敌人啊。”她嘿嘿笑,“也算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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