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传来脚步声。亲卫低声禀报:“大人,哨塔来报,敌军仍在猛攻十里坡,但攻势已不如先前凶猛,像是……在等命令。”
萧景珩点头:“他们在等车里那人发话。说明内部指挥不统一,正好给我们争取时间。”
他转向阿箬:“陷阱布置的事,你得帮我盯紧。我知道你在西北见过猎户设套捕狼,那些经验现在就得用上。”
阿箬摸着下巴回忆:“嗯……猎户会在野猪常走的路上挖陷坑,深三尺,宽五步,底部插十寸长的削尖木棍,再用树枝搭架子,铺草覆土。马或者猪踩上去,架子塌,直接扎透肚子。”
“好!”萧景珩立刻拿炭条记下,“坑深三尺,宽度因地制宜,重点是要隐蔽。另外,在坡道洒沙或泼水,让地面变滑,骑兵冲起来刹不住,更容易失控坠马。”
“还有!”阿箬凑近地图,“有些山路一边是崖,一边是沟,可以在崖边堆松动石堆,人一过就推下去,滚石砸人比弓箭还好使。”
“加上!”萧景珩眼神发亮,“再安排几组弓弩手藏在高处,专射马腿和指挥官。等敌军陷入混乱,前后伏兵齐出,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成本也不高。”阿箬掰手指算,“木桩现砍就行,石头满山都是,人工多派点就是了。咱们现在最缺的不是材料,是时间。”
“那就分头行动。”萧景珩站起身,活动了下发僵的肩膀,“我负责调兵遣将,安排诱敌路线和伏击部署;你带着懂工事的老兵,去实地勘测地形,定下三个最佳伏击点,监督陷阱制作标准。”
“标准?”
“对。”萧景珩认真道,“每个坑必须深浅一致,木桩角度统一朝上,覆盖物要做到远看无异样。宁可慢,也不能出纰漏。一旦露馅,整盘棋就废了。”
阿箬点点头:“我懂。就跟做糖葫芦一样,串儿不直,糖浆挂不匀,卖相就毁了。打仗也一样,细节不到位,再好的计策也白搭。”
萧景珩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能把甜品和打仗扯一块儿。”
“那当然。”她扬起下巴,“我阿箬做事,从来不分荤素。”
两人又反复推演了几遍流程,确认每个环节都有人负责、每处风险都有预案。帐外风声渐紧,火把在旗杆上噼啪作响,远处战场的喊杀声依旧未歇,但已不像之前那般密集。
萧景珩看了眼天色,夜已深。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终于说了句软话:“去歇会儿吧,明天有的忙。”
“我不累。”阿箬嘴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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