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天天挂着,不可能锃亮。”
萧景珩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忍不住说:“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这行?”
“讨饭的时候,骗过几个小吏。”她眨眨眼,“说我是某府逃出来的婢女,要回老家。编故事、改口音、做证据,一套一套的。”
“那你现在就是逃回来的密使。”他正色道,“名字就叫‘陈七’,原是北营文书,因泄露军机被追杀。记住,你说的话越多,破绽越多。只传一句话:北狄要拿他当人盾。其他的,让他自己猜。”
她点头,把腰牌系在腰间,又脱了外袍,只穿粗布内衣,把头发散开,用灰抹了脸,再裹上一件脏兮兮的皮袍。
萧景珩上下打量:“像了。就是眼神还太亮。”
“那怎么办?”
“低头,畏缩,走路时别看人眼睛。”他示范了一下,“像这样,肩膀垮着,脚步快但不敢跑,像随时会被抓回去。”
她照做,绕帐走了两圈。一开始僵,后来越来越顺,到最后,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传令卒。
“成了。”萧景珩说,“你现在是陈七,溃军旧部的密使,被打残了也没死,非要回来报信。”
她停下,抬头看他:“接应的人安排好了?”
“三里外林子,有四个亲兵埋伏,穿便衣,不带旗号。你完成任务就往东南方向撤,他们会接你回来。”他掏出一块黑色布条,“这是暗记,绑在左臂。他们看到,就知道是你。”
她接过,缠在胳膊上,藏进袖子里。
“三日为期。”他说,“若没回来,我们启动备用计——放火烧草场,逼他们内斗。”
“我不需要三日。”她拍拍腰间的假腰牌,“一个时辰,够我把话送到。”
“别冒险。”他盯着她,“你不是棋子,是咱们的王牌。送完信就走,别等回应。”
她笑了笑:“知道。我又不想当英雄,我还得陪你开遍天下糖铺呢。”
他没笑,只伸手替她把皮袍领子翻好:“脸上灰再抹厚点,别让人看出年纪。”
她照做,又往脸上搓了把灰,只露出一双眼睛。
“还有件事。”她忽然说,“我得带样东西进去。”
“什么?”
“一块碎布。”她说,“从他们营地带出来的那种,沾过血的。我得让它‘不小心’掉在某个地方,让北狄的人‘发现’。这样一来,他们才会信——真有密使来过。”
萧景珩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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