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加派人手盯监军,甚至可能扣下粮草自保。北狄发现不对,也会提防他。两边互相猜忌,命令就不通了。到时候,咱们再放点风声,说某部要倒戈,某将已通敌——不用多,一根线,就能扯塌整个帐篷。”
她慢慢把纸条折好,塞进怀里。
“时间紧。”萧景珩看着她,“今夜就得走。敌情瞬息万变,拖一天,他们就可能达成妥协。错过这个机会,咱们就得硬碰硬。”
“我知道。”她站起来,披风滑落,露出肩上还没拆线的绷带,“但我得像。”
“你本来就像。”他递过一碗水,“流浪的时候,哪天不是在演?”
她接过碗,一口喝完,抹了把嘴:“那现在就开始。”
帐外巡更的梆子刚敲过五下,天还是黑的。两人没点灯,就在昏暗里对练。
阿箬闭眼回想,嘴里念叨:“黑皮袄……拍桌……说话带‘老子’开头……”猛地睁眼,嗓音一沉,模仿那军官的口吻吼道:“老子当年带三百兄弟守雁门关的时候,你们北狄还在草原上捡牛粪!”
萧景珩一愣,随即笑出声:“像,太像了。就是太横,不像逃出来的。”
“所以得改。”她坐直,换了个姿势,肩膀微塌,眼神飘忽,“我现在是被打了一顿、差点砍头、拼死逃出来的使者。我怕,但我还得把话说清楚。”
她清清嗓子,声音压低,带着点抖:“将军……小的……小的是从北狄大营爬出来的……他们……他们要动手了……三日后,借整军之名,抓您和亲兵,押去前线当人盾……小的偷听来的……挨了十鞭才逃出来……”
说到最后,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像是真挨了鞭子。
萧景珩点点头:“语气对了。卑微中带急切,像告状,也像求活命。再来一遍,加上动作。”
她站起,单膝虚跪,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往前伸,像是递东西:“将军……这是……这是他们军令的抄本……小的……小的冒死带出来的……”
“腰牌呢?”萧景珩问。
“哦。”她反应过来,“我得有块腰牌,证明我是使者。”
“军需官那儿有仿的。”他走出去喊人,“拿块溃军制式的腰牌来,旧一点,边角磨花的那种。”
亲兵很快送来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阿箬接过来,放在嘴里咬了下,又用袖子蹭了蹭,往地上一摔,再捡起,用指甲在边缘划出几道新痕。
“得有点使用痕迹。”她嘀咕,“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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