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照应。
谢千拔出一根萝卜,放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品相,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把萝卜放进竹篮里,拍了拍手上的泥,接过那份礼单,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
冯戊心中一喜,以为有戏。
谢千看完,将礼单叠好,递还给冯戊,说了两个字:“带走。”
冯戊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
谢千便又说了一遍, “老夫不缺这些。带走。”
冯戊还想再说些什么,谢千已经拎着竹篮转身走了,留下一个弯腰驼背、沾满泥土的背影。
冯戊在院子里站了半晌,到底没敢追上去,灰溜溜地带着礼物回去了。
费忌收到回报时,正在批阅奏疏。
知道了结果,却是轻轻笑了一声,说了一句:“有意思。”
礼不收,那就递帖子。
费忌亲自刻写,说久仰大司空高义,想请大司空过府一叙,品茶论道。
帖子送出去了。
没有回音。
三天,五天,十天。
大司空府那边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拒绝,没有推辞,甚至连一句“老夫身体不适不便赴约”的客套话都没有。
那份帖子就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石沉大海。
费忌这一次没有笑。
他自认为在秦国经营了十几年,朝堂上下、宫城内外,没有他摆不平的人。
软的吃过,硬的也吃过,软的硬的一起上,更是不知降服了多少硬骨头。
可谢千这个人,软的不吃,硬的无处下手,你连一个跟他对话的机会都没有——他不是在拒绝你,他是在无视你。
这才是最让费忌不舒服的地方。
一个人拒绝你,说明他至少把你当回事。
一个人无视你,说明你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既然不能共事,那便除去!
找罪名。
费忌命人暗中调查谢千,查他的家世、查他的门生、查他的过往、查他的账目。
费忌派出去的是他手下最得力的探子,没有他们挖不出来的秘密——贪污的、受贿的、结党的、营私的、霸田的,什么样的烂账都能翻出来。
可谢千这边,他们查了整整半年,什么都没有查到。
没有贪污。
谢千的俸禄不高,大半都散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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