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之见,不如连夜逃离雍城,前往边关。”
“边关是大司马赢西的地盘,赢西将军手握重兵,忠心于赢室,且与费忌素有嫌隙,费忌的手,不敢轻易伸到边关去。”
“只要我们能安全抵达边关,便能暂时自保,再图后续之计。”
赢西?
赢说的心中一动。
是的,雍邑已经不安全了。
以前在雍邑费忌还能有所顾忌,毕竟有那么多老臣看着,可现在不行了。
确实得离开了,若是能得到大司马的庇护,他能暂时安全。
可一想到要隐姓埋名,逃离自己从小生长的雍城,赢说的心中便涌起一阵酸涩。
他是秦国的公子,是先君的嫡子,本应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本应在朝堂之上,治理国家。
可如今,却要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离,隐姓埋名,苟全性命。
“公子,事不宜迟,再晚就来不及了!”
子午虚见赢说犹豫不决,急忙催促道,“费忌的人随时可能到来,我们必须立刻动身。”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公子能保住性命,将来总有机会,为那些死去的老臣报仇,夺回属于公子的一切。”
子午虚的话,像一记警钟,敲醒了犹豫不决的赢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就按你说的做。”赢说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语气坚定,“我们连夜逃离雍城,前往边关。”
子午虚心中一松,连忙说道:“公子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安排。”
“我让人准备好了一套普通士兵的服饰,还有通关文书,我们乔装成普通士兵,趁着夜色,一路向西,前往边关。”
“路上的一切,都由我来安排,公子只需安心跟随即可。”
夜幕降临,雍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唯有宫墙上的火把,在夜色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冰冷的城墙。
赢说换上了普通士兵的服饰,脸上抹了些许尘土,将自己的长发束起,遮住了那张辨识度极高的面容。
毕竟,小白脸,除了病患,那就是贵人子弟!
白日的操练声早已消散,营帐间的火把在风中摇曳,将巡逻兵卒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更深露重,连虫鸣都稀落了下去,整个大营像是睡着了,可又像是在屏息等待着什么。
赢说站在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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