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都服了。
不是因为他的权势,是因为他的政绩。
那些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让秦国一天天强大起来的政绩。
第一次主持朝会的时候,他的手心全是汗。
先君说:“寡人今日身体不适,甘卿代寡人主持朝会。”
他站在君位侧前方,看着下面那些黑压压的人头,看着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眼睛,心里慌得不行,可脸上一点不露。
朝会散了,他回到府里,才发现后背全湿了,朝服贴在肉上,凉飕飕的。
他坐在案前,坐了很久,手还在抖,可心里有一种东西在长——不是骄傲,是自信,是那种知道自己能行的底气。
后来他主持了无数次朝会,再也不慌了。
他的手不抖了,后背不湿了,声音更稳了。
他站在那个位置上,像一棵树,根扎得很深,风吹不动,雨打不倒。
第一次以“甘宰”的身份出使邻国的时候,他穿着那身崭新的朝服,坐着太宰的车驾,带着一队精锐的护卫,浩浩荡荡地出了雍邑城。
邻国的国君在城外迎接他,设宴款待他,席间试探他,想从他嘴里套出秦国的虚实。
他滴水不漏,不卑不亢,既不示弱,也不逞强。
谈判的时候,他据理力争,寸步不让,把那国君逼得哑口无言,最后不得不答应了秦国所有的条件。
他带着盟约回到雍邑,先君亲自在城门口迎接他,握着他的手说:“甘卿,寡人没有看错人。”
他站在城门口,站在先君身边,站在百官和百姓的目光里,心里想:这就是我该站的地方。
第一次被人在背后骂的时候,他听见了。
那人以为他走远了,和同僚说:“甘孙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会溜须拍马罢了。”
他停下来,转过身,走回去,站在那人面前,看着那张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说:“你说得对,本宰不算什么东西。“
“可本宰做的事,你一件也做不了。”
那人跪下来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
他没有看他,转身走了。
回到府里,坐在案前,手在抖,不是气的,是憋屈。
他做了那么多事,救了那么多人,改了那么多弊政,可在有些人眼里,他不过是“会溜须拍马”罢了。
后来他想明白了,做事的人,永远会被不做事的人骂。
你做得越多,骂你的人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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