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跟另一个人吵起来了。吵着吵着动起手来,推推搡搡的,那个人被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正好撞上婉清的椅子。”
赵振国的手攥得更紧了。
“婉清坏的双胎,肚子大,坐在椅子上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倒——”
干娘停顿了一下,“边上有个小护士,叫许丽,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托住了她。要不然,那就是后脑勺着地。”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的嗡嗡声。
“婉清当时就说肚子疼,往下坠。医生赶紧检查,发现羊水已经破了,宫缩也来了。这离预产期还有将近两个月呢。”
干娘叹了口气,“受外力冲击导致的早产。孩子能不能保住、大人有没有危险,都得看手术。”
赵振国闭上眼睛。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不是意外。至少不一定是意外。
“恰好”有人吵架,“恰好”推搡到宋婉清身上,“恰好”撞的位置刚好让她摔倒,如果不是那个叫许丽的小护士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
但即使没有摔到地上,那一撞的力量已经足以让一个双胎妊娠的孕妇提前发动。
他睁开眼睛,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干娘能听见:“吵架的那两个人,查到了吗?”
干娘摇了摇头:“打完架就跑了。保卫处的人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在大厅了。门诊那边每天人来人往,也没人注意到他们往哪个方向走的。”
赵振国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他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看了看墙上“禁止吸烟”的牌子,又把烟塞了回去。他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如果三只手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了他的家庭住址、知道了宋婉清在协和医院工作,那这件事就不是意外。是警告,或者是一次没有得手的暗算。
手术室的灯灭了。
门推开的时候,赵振国几乎是弹射过去的。主刀医生王大夫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笑意:“赵同志,大人和小孩平安。”
赵振国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老大是男孩,四斤二两,老二是个女孩,只有三斤八两,都得在保温箱里待一阵子。不过呼吸平稳,心肺功能正常,早产儿里算不错的了。”
护士推着保温箱出来的时候,赵振国趴在玻璃罩上往里看。
两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并排躺着。
赵振国伸出手指,隔着保温箱的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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