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只能铁青着脸。
这等亏损九百九十九金的强买强卖,铁掌柜能不心疼肉痛。
然而,当顾盼盼站在第七重楼七断肠的门口,告知钱七七,香满居士感染风寒而不见客时,铁掌柜连忙抱走一百枚金瓜子开溜。
哈哈,强买强卖,恕不退金。
“顾盼盼,你故意的!”钱七七恼道。
“钱七七,我就是故意的,又有谁相信,因为盼盼注定比你更胜一筹。”顾盼盼俯下身子,贴着钱七七的耳朵,那故作大家闺秀的作风,仿佛在安慰钱七七。
钱七七如今最听不得更胜一筹,气得鼓起桃花粉腮。
尔后想起行酒飞花,钱七七推开顾盼盼,蹬蹬下楼。
七宝阁,北狄独有的梨花白戈壁暖石雕砌,东夷独有的玫瑰红玉化砗磲垂挂,南蛮独有的腊梅黄蜜蜡琥珀点缀,西戎独有的葡萄紫心灯玛瑙装饰,再加上大楚独有的九曲琉璃桥、龙头凤尾草、皇冠珍珠鱼,集齐了神州大地的七宝。
“钱七七,欢迎回来。”春衫公子笑意融融,笑得掐出春风。
呜呼哀哉,春衫公公开始管着钱七七的七宝阁。
三月,一场春雨一场春香。桃花红,杏花白,藤萝紫,蔷薇粉,金钟黄,寒兰碧,月见蓝……像是赶集,赶到园子里,斗一斗艳。
今年的行酒飞花,由顾盼盼承办。
顾盼盼行事低调,穿了去年的湘妃色云裳,绾起常见的垂鬟分肖髻,薄施粉黛,轻点丁香,原本不想夺人风采,但是那低头的温柔,终究招来艳羡、惊叹以及妒忌。
直至钱七七的出现,替她分担了大半。
钱财神耗费万金打造的七月车,由七匹雪域天马拉着,竖起朱红色的月华蜀锦,用金线绣上钱七七的大名。
“七七,怎么来得如此迟,快开宴了。”顾颂摇着骚包的粉面扇子,一路小跑,径直挑开车帘,笑容却僵住。
“顾颂,这位是春衫夫子。”钱七七吐吐舌头,赔笑道。
去年,顾颂求钱七七借七月车招摇一番,钱七七当时拒绝得那叫义正言辞,道是七月车只栽三个男人:钱财神、孙管家、钱七七的夫君。
如今,又多了一位美郎君。顾颂心里不是滋味。
“顾家三公子,在下春衫,乃钱七七的夫…子。”春衫公子状似不经意地夫字后面停顿片刻,等待顾颂脑补出君字,才轻吐一个子字。
话音刚落,顾颂便被突然涌上来的千金小姐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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