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小尼姑,七七会买你喜欢的沉香木鱼。”钱七七拍拍阿诗的肩膀,桃花含笑,接着继续背诵《桃花庵歌》,时时傻乐。
《遗珠记》里的明珠公主回宫后,被建元帝逼着休掉卖炭夫君谭郎,再嫁绝美探花郎,一怒之下就剪了头发做尼姑。
谭郎得知,天天挑木炭,陪着敲木鱼。
最终,明珠公主与谭郎的真情,感动了建元帝,成就一段佳话。
钱七七幻想一下,她与江梅敲木鱼的画面。嗯,画面太美,必定能够感动爹亲,撤去招春衫公公为女婿的诀定。
可怜,钱七七一觉醒来,不见阿梅小美人,但见春衫公公。
春衫夫子听得阿诗一番前言不搭后语的告状,略微思考,便将钱七七那颗乱七八糟的歪心摸透,抚了抚额头,顿感无奈。
许相士莫不是老糊涂了,钱七七怎么可能是丹凤命格加身。
“钱小姐,江梅已经在玄都观落发为僧了。”春衫公子笑意融融,笑得掐出春风,笑得掐死钱七七的希望。
“蛇蝎美人。”钱七七瞪着春衫公子,咬牙切齿。
爹亲说得对,越是美郎君,越是蛇蝎心肠。
“钱小姐,明年及笄,恰逢三月行酒飞花,若是输给顾盼盼,就乖乖喊我一声夫君吧。”春衫公子故意模仿钱七七的风流而不下流的动作,偷吻钱七七的侧脸,尔后哼着《桃花庵歌》,人去留香。
从此,七里香,桃夭开了,桃夭落了,总伴随桃花诗。
钱七七读过刘郎最爱的两首桃花诗。
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
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当时,春衫公子破例允许钱七七喝桃花酿。钱七七自然是喝足了桃花酿,发一次酒疯,竟然体会到刘郎的狂傲。
不过,钱七七忘记了,她发酒疯时,剥光了春衫公子的衣裳,对着春衫公子的下身劈手刀,小嘴里念叨着公公。
阿诗吓得,念了无数次的非礼勿视。
钱七七读过《遗珠记》里的一首桃花诗: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明珠公主回宫后,就常常坐在镜台前吟诵。
钱七七抹了上京最近流行起来的胭脂小桃红,对着镜台,只欣赏到,人面桃花相映红的钱七七,不懂明珠公主为什么会肝肠寸断。
钱七七不会厚着脸皮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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